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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雪蓉傻住。
“刚才她想用花瓶砸我，我是她亲生女儿，她竟然要砸我，病得很重，希望你们带回去好好治疗。”
“我没有，不是我！”曾雪蓉手里还拿着花瓶，慌忙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医生上前，一脸严肃的看着曾雪蓉，“这位女士，你先别激动，我问你两个问题。”
白大褂医生看曾雪蓉情绪那么激动，是精神病前期的表现。
“你，你问。”
“第一，她是不是你亲生女儿？”
“是。”
“第二，你刚才是不是要拿花瓶砸她？”
“我，我......”
“请如实回答。”
“是，我的确，但我——”
“好了，你们把她带走吧。”白大褂对一同来的人说道。
曾雪蓉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病，你搞错了，不是我——是她——”
白大褂正色回：“连自己亲生女儿都砸，正常人能干的出来吗？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
“我说了不是我！”曾雪蓉拼命挣扎着。
白大褂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镇定剂，相当有经验的给曾雪蓉注射一支，然后对着一同来的人说道：“带走吧。”
殷雨函躺在地上，全程看着曾雪蓉被带走。她还看到白大褂和殷涟打招呼，所以他们这是认识？
所以被带走的人是曾雪蓉而不是殷涟！
殷雨函不敢挣扎，她怕自己也会被带走。她要是被带到那种地方，那她的名声就全都毁了。
“那幅画，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殷涟临走之前撂下一句。
面包车上。
白大褂摘下脸上的口罩，少年脸庞稚嫩，英俊。“老大，我表现的咋样？”
“你怎么来了？”殷涟说完看了看车子上显示的时间，“我记得你下午战队要比赛，你这个王牌跑了，你不怕战队输了？”
“没事，时间还来得及。”章越无所谓的说道。“欸？对了。老大，我打比赛你有看吗？”
“看了几次。”
“怎么样？”
“凑合。”
“嘿嘿——有老大你这句话，我就觉得人生满足了。”章越大腿翘着二腿说道。说完章越回头朝着躺在后面睡死的曾雪蓉看去，“老大，你打算怎么处置？你要是不管，我就真的把她带到精神病了。反正我是觉得她真的有病！”
殷涟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我没病。”
听到殷涟这么说，章越撇了撇嘴。
老大就是心肠太软。不过也是，这个女人有病，总是坑女儿，如果老大反过来害亲妈，那老大和这个女人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同的了。
就在章越这么想的时候，接到了战队经理打来的电话。
章越有些不想接。
“喂？”
“喂你吗x！草拟大爷的！！章越，你给劳资听着，如果这次战队输了，我特么把你衣服扒了，给你全程直播！卧槽——”
章越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这骂声一声比一声还要粗鄙。
挂断电话，章越讪讪的看着殷涟，“平常杨哥他很斯文的。”
殷涟笑了笑，“所以他现在这个样子，是被你逼的？”
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