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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为某个人一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我担心他闷出什么事情来，就只好用这种办法咯。”
楚妩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承认了。
萧景檀是有点委屈的，但听到对方这么说，堵在心底的那点气，又好像一下子散开了不少。
她是在关心自己，他应该大度一点……嗯。
楚妩再次在小团子的床边坐下，摸了摸他有点乱的头发，“说吧，今天下午骑射课发生了什么事？”
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一遍。
这也是教导崽崽时，必不可少的一部。
“没、没什么……”萧景檀下意识的眼神闪躲。
楚妩扯扯他脏兮兮的衣服，挑眉。
“没什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跟只花猫一样，你是去骑射场上滚了一圈回来的吗？”
小团子脸颊鼓起，看她：“我才没有那么幼稚呢。”
楚妩的眼睛看过来。
她一贯都是明艳的，张扬的，这会却带着点温柔的包容，那双眸盈盈好似在问：所以呢？
“发生了一点事情。”萧景檀困难的说，好像非常难启齿。
“受欺负了？”
楚妩一针见血，小家伙则猛地抬头，双目对上的瞬间，楚妩毫不避讳的将对方想掩盖的情绪挑拨。
“你不说我也知道。”
萧景檀看着她。
“无非就是跟人打架了，还没打赢，对不对？”
才不是这样。
萧景檀在心底默默的否认。
他又不是萧泽瑞那种逞凶斗狠的莽夫，他才不会没事找事呢。
楚妩还在说：“打架没打赢，觉得很难看，很丢脸？”
不待萧景檀回答，她又点点头，自然的顺口接道，“是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输了，是挺丢脸的。”
刚刚平复了些许心情的萧景檀，再度怒气值爆表，他绷着一张包子脸，湛蓝清澈的眼眸都沉淀成了浓深的幽蓝色。
中间好像有火在烧。
“我只是，我只是比他小，学的没有他那么久，那么多而已！”萧景檀辩驳道。
楚妩点点头，很平静的说：“是啊，事情也是这样。既然理由都给自己找好了，你为什么还要难过呢？”
她的态度过于平静了，都不摸摸自己的脑袋给自己安慰。
萧景檀明明在努力调整情绪了，听她这么说，一下子还是无法控制，种种心情交织在一起，他脱口而出。
“他们说你——”
话音突然止住。
接下去的话，不能说！
萧景檀有些不安的看向楚妩，但可对方的表情始终很平静，甚至，她还轻轻一笑，问道。
“说我什么？”
楚妩顿了顿，她明明什么都知晓，还是要故意反问，“说我嚣张跋扈？不是好人？还是说……”
“说你不是我亲生的，总有一天我会不要你？”
最后一句正戳中小团子最害怕的那个点。
他一贯倔强要强，可这次却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到楚妩怀里。
眼睛眨巴了一下，眼泪就掉下来。
小团子脑袋在埋在楚妩怀里，两只小手揪紧了楚妩的衣服。
他乖惯了，连哭起来都是小小声的抽泣，不吵不嚷，只人轻轻的颤，看着尤其可怜。
到底是个小孩子啊。
楚妩叹口气，伸手轻轻在团子背后拍了拍，语调也温柔到了极点。
“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萧景檀你是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