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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瞥了他一眼，起身盘腿坐着，看着他不说话。
“臣臣为什么不理我？是还在生气吗？”奕凡来到他身边蹲下，一直漫不经心的神色此时稍显认真。
远臣没吭声，放在身侧的手抬起，伸向奕凡。
奕凡眼睛一亮，就要抬手握住。
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
奕凡一顿，接着，门就从外边被推开。
“就知道你要来这里。”于生进来，冷着脸来到远臣身边坐下。
“你怎么过来了？！”他就是看这些人去集合了，才趁机来找臣臣的。
于生双手环胸，冷漠着脸。
今天于生出力最大，安奉之看他累了，就没让他去集合。
奕凡见他不理自己，甩了个白眼，随即笑眯眯的看向远臣：“臣臣，哥哥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远臣垂着眸，长睫半掩住血红的眸子。
于生看他一眼，对奕凡说：“他不记得你。”
“……”奕凡颤了颤眼睫，转眸看于生：“你说什么？”
于生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皱眉说：“我碰到他时他就这样，虽然和你一样变成了丧尸，也有神智，但他好像忘了一切，也不说话。”
奕凡：……
奕凡脸色变了又变，镇定下来，他双手撑着地毯，靠近远臣：“臣臣？你不记得哥哥了吗？”
远臣抬眸看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要是他再靠近一点，就弄死他！
莫名的，奕凡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看着远臣，心里有些疑虑。
太不对劲了。
这个人，是他的臣臣吗？
奕凡目光落在少年的脖颈侧，苍白胜雪的肌肤上，那一点鲜红的朱砂痣，他心里一松，这确实是臣臣没错了。
只是怎么会不记得？
“臣臣，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奕凡和于生到孤儿院时，其他人都已经变成丧尸了，且都没有保留神智，所以也没办法问发生了什么。
远臣微微抬眸，寻找一下脑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甄迟。”
“甄迟？”奕凡眉峰一动，想了下，“甄迟投放了病毒？！”
少年又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于生看着落地窗外，细细思索片刻，“一定是甄迟投放了病毒。”
“可为什么？他想要的成果不是让人类进化吗？如今这样的结果……”奕凡一顿，豁然开朗。
于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就是进化成功的吗？”
奕凡曲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远臣，“是。”
只是让这样从丧尸开始进化，哪怕他是认同甄迟的实验的，也觉得未免太残忍了些。
他微微蹙眉，“那臣臣这是什么？保持神智，又没有记忆……现在看起来，似乎语言功能也不灵活，像是新生儿一样。”
于生摇头：“不知道，得先找到甄迟。”
奕凡一顿，红眸半眯：“说的是。”
-
等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奕凡和于生离开了房间。
寒尽推门进来，脚步停顿一下。
怎么谁都可以进本神的房间了？
远臣听到声音，不等擦干身子，直接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身体就往寒尽怀里蹭。
寒尽半搂半抱的带着人进去，把人放在床上，“待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