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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厉尊者沉默片刻，缓缓垂下他高傲的脑袋。
真真摇摇头，“这不够，远远不够。”
灵厉尊者气得双眼通红，“钱真真，你不要太过分，我始终是你的亲生父亲。”
父亲？
真真一言不发，静静地瞅着灵厉尊者。
灵厉尊者思来想去，犹豫不决，一旁的其他男性修士却是不满。
“灵厉尊者，灵犀是我们的心灵支柱，为了灵犀，你就向钱真真屈服吧！”
“灵厉尊者，我们会记得你的付出，等灵犀复活，我们会一五一十道出你的伟大和忍辱负重，届时灵犀肯定会更加爱你。”
“灵厉，你久久不言不语，难道是要视灵犀的安危存亡于不顾？灵厉，我在这告诉你，如果灵犀发生意外，我会跟你拼命。”
那些男性修士慷慨言辞，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灵厉尊者咬了咬牙，缓缓跪了下来，重重磕头，“钱真真大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灵犀。”
真真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才对嘛！”
真真往下方挥挥手，啪的一声，打了灵厉尊者一巴掌。
灵厉尊者急促呼吸，艰难地控制心中愤懑和杀意。
真真道，“想要我把白灵犀的神魂给你，可以，你们立即自废修为。”
灵厉尊者蹭的站起来，“我如何能相信你不是在诓骗我们？”
真真道，“爱信不信，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灭了白灵犀的神魂。”
“不，不要，我自废修为，我现在就自废修为。”
一些修为低下，意志力薄弱的男性修者当即自废修为。
一个个年轻有为的天武宗弟子倒下，成为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废人。
时间飞速，只剩下修为高深的灵厉尊者还在负隅顽抗。
真真垂眸看着掌心，“灵厉尊者，现在只剩下你了，你的回答是什么？”
灵厉尊者抿了抿唇，他无法反抗情蛊，情蛊对寄生者的控制是绝对的，为了白灵犀，他可以......。
“等等，好奇怪，我现在不想为白灵犀付出的生命了！”
灵厉尊者盯着真真手中的白灵犀的神魂，一个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
“难不成，随着白灵犀的身体死亡，我身上的情蛊也被解开了？”
灵厉尊者转动视线，看了一眼被柳翩翩撕扯的白灵犀的尸体，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身上的情蛊被解除。”灵厉尊者狂笑道。
真真凝眸，“情蛊解除了？”
灵厉尊者道，“你若不相信，随时可以捏碎白灵犀的神魂？”
话音落地，真真徒手捏碎白灵犀的神魂，并用鬼火焚烧殆尽。
灵厉尊者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不，准确说，他很高兴。
“原来杀了白灵犀，就是接触情蛊的办法。”真真感慨道，“如果我提早一步杀了白灵犀，或许用不着他们自废修为了。”
自废修为的男性修士中，真真与其中九成之人无仇无怨。
真真长叹一声，转变便要离开天武宗。
“等等。”灵厉尊者叫住真真，义正言辞说道，“你转修鬼道，正道不容，我不能放任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