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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气息将她包围，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无处可逃的感觉。
“我给你穿好了吧。”
女孩子就要能伸能屈，只是为了不让小家伙继续叫唤，对，就是这样。
“手张开。”
西西委屈。
大佬这么一个矮个子，还要给你找个高个子穿衣服。
“行了，出去。”
莫西一只手拿着衣服，一只手将他推出去。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少年的眼角浸润着笑意，旁边的服务员都看呆了。
莫西拿东西付款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眼尾的红色有些明显，皱了皱眉头，随手将一个模特上的帽子摘下来戴在了他头上。
“这个帽子的钱也算进去吧。”
少年就这么站在她后边，看起来乖巧极了。
收银员觉得这个男孩子应该很好看，虽然他带着口罩，但看两人的年龄，竟然看不出来什么关系。
“这是你哥哥吗？”收银员话没有完全说出来，显然也是觉得，这个小伙子脑子有些问题。
“不是，是男朋友。”
莫西瘫着一张脸，将东西收起来。
男朋友，她刚才说你是她男朋友了。
少年心里的雀跃自以为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眼尾的绯色却已经出卖了他。
莫西沉默着将他的帽檐往下压了一点。
售货员以为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还一脸姨母笑的祝福他们两个人。
“我是你男朋友吗？”
牧祈觉得现在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砰砰”的乱跳，仿佛要脱离主题一样。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在理解一下媳妇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的药膏是不是在哪里蹭掉了？”
莫西赶紧把人推进车子里面，外面认多眼杂。
从后座上拿出一个小镜子，沉默的递给了牧祈。
只见镜子中的少年眼角的绯色越来越艳丽，似乎能够影响人的心智。
“对不起。”
少年低着头，仿佛知道错了一样，浑身散发着孤独的气息。
小家伙竟然会说对不起了，看来读书还是有用的。
以后要多给他准备一点书。
“嗯，没关系。”
幼儿园课本上的标准回答。
……
等牧祈和莫西走后，商场外面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姐姐，我们进去吧。”
少年挽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进了商场，女人一脸笑意，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球已经开始有些浑浊，有些呆滞。
如果莫西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她就是碰到过好几次的富婆小姐姐。
因为身上贵气，工作人员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所以到死没有发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富婆小姐姐的身份显然不低，少年想要调出监控看的愿望在和老板交谈一会儿过后也同意了。
“停，这里停一下，放大。”
少年仿佛是指导者一样，富婆小姐姐就像是被支配的傀儡一样，只知道机械的应答。
监控室大屏幕上，其中有一块显示的正式牧祈从试衣间里面出来，笑容灿烂的样子。
监控的像素很好，可以隐约看见少弯弯的眉眼。
然后下一秒，就看见他的眼尾的出现了一抹红色，像血一样浓厚刺眼。
“我就说是你吧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