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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考证带好了吗？”
“身份证呢？”
“笔有油吗？”
“草稿纸要是写完了怎么办？”
胡晴晴几乎在狂躁暴走的边缘。
隋心背过去，悄悄吸了一口气。
相比这两人，乔桉就淡定的多，手里拎着一袋矿泉水和零食，递到她们面前来。
隋心连摆手，说，“我不要，我不要，喝水喝多了，万一上厕所怎么办？还有你买怎么高热量的零食，又是膨化的，万一拉肚子怎么办，我不要，我不要——”
乔桉拎袋子的手垂下来，换到另一边，问，“紧张了？”
隋心摇头，一脸镇定地回答，“不紧张，一点都不紧张。”但说着又低头去检查考试袋的证件。
放眼望去，是乌泱泱的人头，和清一色的短袖和凉鞋。
“必胜！”胡晴晴陡然吼了一声。
里外三圈的人都朝这边看，有男生跟着举手，叫了一声，“必胜！”
隋心攥紧拳，举高了，很快又要放下来。乔桉将手伸过来，捉住她的手腕，鼓励似的笑一笑。
“加油！”轻柔的声音从她的耳朵划过，从近的这边进去，从远的那边却没能出来。
他一贯是一副随时嘲讽的姿态，陡然这样，她到觉得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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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人虚脱的两天。
但结束之后，居然是意外的精神，只剩下狂喜和尚未冒出头的一丝焦虑。
班级最后的聚会在蓝图ktv。
是豪华大包厢。
全班的人塞进去，还绰绰有余。
“王班，我这够意思了吧？”胡晴晴一脸嚎气地坐下去，朝隋心挤眉弄眼。
王序低声笑道，“等你以后用自己的钱来买单，老师会更高兴，这次算老师请你们的！”
“王班，师生宴的时候您怎么没去？”
“是啊，王班，您怎么没去啊，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小子，尽会耍嘴皮子，我没来，你就不会接我！”
带头起哄的男生黑黝的脸微红，转身端起酒杯，是要敬酒。
隋心趁着热闹，正好出去上个厕所。
有人跟了出来，她回头，见是乔桉，笑道，“怎么我去上厕所，你也要去？”
乔桉两只手半搭在卫衣口袋上，走近了一些，俯身嗅了嗅，“你也喝酒了？”
隋心贴着墙往后挪了一点，这人真是，靠这么近干嘛。
“是含酒精的果汁，这你也闻的出来，属狗的吧？”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脸色微变，一只手伸长了，捉住她的手腕。
“我自己会走！”意思是要他松手。
原来是走廊对面有几个喝高了的男人勾肩搭背，朝他们走过来。
乔桉将隋心的头压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喂，他们走了没？”隋心探出头来去找，哪里还有人。
这时，乔桉才微微松手，语气稀松平常地说，“哦，走了！”
隋心吸了一口气，差点憋死了。这人也是，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
“景——”是一声娇柔的女声。
隋心抬眼去看，总觉得不会这么巧。
“小哑巴，怎么看见是我，这么意外？”高景一只手揽着漂亮女生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