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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你只能问一个问题。”凌天补充道，若是不加制止，恐怕自己永无宁日。
一个？一个有什么好问的，“那一个问题换成答应一个条件如何？”沈凝心笑道。
凌天鄙夷的瞥过脸，懒理对方。
对方不满，沈凝心只好降低要求：“那就让我问十个问题。就十个。”
“那你只能住一晚。”这女子，还真是得寸进尺，罗嗦不停。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当真是错了。与她一个妇人，有何好说的。
“那就问五个问题，外加让我随意住在静心苑中？”
.。。对方不理。
“四个？”
“那就这样说定，三个问题，就问三个！”沈凝心的最低底线了。
“你赢了再说。”凌天被烦扰的无奈，答应了。
“狄戎一事且算你赢，但越国禹城之事，你可知道？”凌天首先发话。
“禹城？”
“全城一万五千多名将士百姓无一幸免，皆被残杀，禹城也在一夕之间沦为鬼城。”凌天缓缓诉说，却不见悲痛之情：“也是因此，就连楚国百姓也称四皇子杀戮无情。心狠手辣。从此落下了修罗恶名。”
这，沈凝心听过。
楚越两国开战，楚国势大，想要一举覆灭越国，却遭越国抵死抗争，禹城整整攻了一年有余，才破城而入，禹城，也因此全程百姓遭受屠杀，无论老幼，无一活口。的确是骇人听闻。
“的确是残忍。”沈凝心不得不承认。虽未见到，可是那尸骨累累的场面，在电视上还是不少见的。若是血淋淋的展现在眼前，又是何等的让人毛骨悚然，令人作呕呢。
听到对方言语，凌天嗤之以鼻，女子，终究是短见薄识的。手中的书籍，翻来覆去，突然间，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许久，沈凝心才缓缓的开口了：“但归根结底，杀戮无情之人并非是四皇子，而是当今圣上。虽四皇子手段毒辣，但是攻取禹城还是皇上的主意。越国虽小，但民风彪悍，在久攻不下之时就应该知晓，此时攻打越国还为时尚早，但皇上还是一意孤行。一座城池，竟派兵围剿了整整一年，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物力，而四皇子，也是只是受命而已。”
天子之令，才是一切祸事的根源，众人多是看到表面，却不知源头，只是一昧的人云亦云罢了。
沈凝心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只可怜的是，四皇子得胜归朝之时，还背负了恶名，皇上也毫无怜悯，竟将过错都退到了四皇子的身上，说他手段残忍，说他偏执，自己博得了圣名，却给四皇子留下了恶名。”
沈凝心把心中的话一吐为快，也是畅快，虽与四皇子有夫妻之名，但从未相识，但是公道自在人心，她如今能为四皇子分辨一二，也是痛快了。
略微沉重的话题，静心苑中比平日里更显苍凉，不知为何，竟弥漫出了淡淡的惆怅之意。
“朝中之事，你倒是知道.。”凌天放下手中的书，既然无味，就不继续装模作样了。
“既然知道我的厉害，以后就不要口口声声无知妇人的叫我了。”沈凝心轻笑道。稍稍缓和这惆怅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