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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边，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坐着两个女人。
正是柒茉和刚刚她在花店碰到的人。
“白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见到你。”这个说话的女人就是真正的柒茉，她伸出手到白妖面前。
白妖看着这双有茧且伤痕累累的手，犹豫了一番后才握了上去。
她之前在花店和真正的柒茉说的暗语，便是只自己被柒染抛弃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仇怨。
她不需要柒茉来还，她要柒染和莫圣铭付出代价，可是柒茉告诉她，柒染和莫圣铭对她很重要，她不会让白妖动柒染和莫圣铭的。
“白妖，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你的身体里行楷的时候，脑子里是呆滞的，我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更不相信原来我还有一个妹妹，我真的很高兴，原来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但是让我觉得更痛心的是……”
“不用说了。”白妖打住柒茉的话，在柒茉遗憾的目光下，她继续接着道，“已经过去了，你能用我的身体在我母亲的训练下活下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至少我还能再回去。”
“什么？我们还能换回来？”柒茉惊呼出声。
白妖淡漠的睨了眼柒茉，“五年时间，你还是没有学会我，如果此时诸葛瑾瑄在你面前，你这样子的话，她会怀疑的。”
到时候你肯定活不了，她会要你的命。
“没事，我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也几乎没有完成过任务，因为我一直在装失忆，装昏迷，黑曜也一直在帮我。”柒茉淡笑道。
柒茉说的白妖已经听黑曜说了，其实诸葛瑾瑄没有怀疑的原因也是因为她的身体大不如前，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猜疑白妖的身份，就算怀疑了，魂穿这种事情，怎么找证据？
“我不知道能不能换回来，但是我心里有预感，不久后或许我们就能回到各自的生活。”
“各自的生活……”
白妖的话让柒茉的思绪飘忽起来，她回忆起十五岁之前在莫家的日子，和白妖的相比起来，她幸福太多了。
“你和南赫夜结婚了是吗？你爱他吗？白妖。”
白妖皱眉，柒茉问这种问题并不奇怪，毕竟她可是喜欢了南赫夜十年的人，五岁就喜欢上了南赫夜，不知道现在柒茉对南赫夜的感觉如何。
“不知道。”
在柒茉的注目下，白妖给出了这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夜晚，白妖没有开灯，而是一个人看着外面那灯红酒绿的夜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
“想我吗？”
突然一个人从白妖身后走过来，环住她的腰，将头靠在白妖的肩膀上。
“如果我说不想你会怎么样？”白妖淡淡道。
“那我会惩罚你。”
南赫夜对着白妖的肩膀咬下去，白妖此时穿得很单薄，南赫夜的这一口即便很疼，但是她也没有吭声。
“疼吗？”南赫夜问。
“嗯。”白妖淡淡回应。
“为什么不哼出来？柒茉，我更喜欢你呼痛。”
南赫夜揉了揉自己刚刚咬白妖肩膀的那一块地方，上面留下来了两排牙齿印，不过并没有出血。
“这点痛又算什么？”白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