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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青橙文化时，8：45，还没到上班时间，公司里已来了一些人。女孩子较多，服装时尚，都画着精致的妆容。
徘徊在门口，乔子枫小心翼翼地探头窥了一眼。办公区挺大，大通间，光从四面八方来，很明亮。
“你是来面试的吗？”有女生问。她捧着一盒牛奶，正在咬着吸管。一开口，吸管从嘴里弹出来，洒了两滴出来。她“哎呀”叫了一声。
掏出一张纸巾，乔子枫递给她。
“谢谢啊！”擦拭完，她又问：“你是来面试的吗？”
乔子枫点头，答道：“是的，我们约的是9：30，我来早了。”
“那你来的是太早了，我们9点才上班呢。”女生往前走，见乔子枫没跟上，她招招手，“你进来吧。进来等。”
“好的，谢谢。”
女生将乔子枫安排在会议室休息，“你就在这等蓉蓉吧，我去上班了。”
“谢谢。”
蓉蓉是公司人事，方蓉，也就是和乔子枫联系的人。
9点刚到，方蓉就来会议室领人了。
和她的头像一样，方蓉本人瞧起来十分精神，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踩着细高跟，一步一声“嗒”。
她的外型和乔子枫之前见到的诸多人事不大一样。
乔子枫从前见过的，多是黑长直，那些人事希望以温柔的形象示人，然后一点一点刺探面试者的内心。
“那我们就直接面试吧。”方蓉将乔子枫带进一个小一点的会议室，中间只有一张小圆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我看你的简历，你之前是做过这个工作的吧？”
“嗯。”乔子枫微笑着介绍起自己的经历：“我之前所在的公司不大，短视频项目组是刚刚成立的，所以我从文案到剪辑，都有做过，不过，后来，随着项目逐渐成熟，招了更专业的人接手，而我主要负责的是统筹和调剂……”
她的声音不大，恰好能让人听清，在舒服的阈限里稳定。她不急不慢地叙述自己的经历，偶尔能插入一两个小小的玩笑，时刻抓住方蓉的视线。
两个人有问有答，你来我往，凭借着多次面试的经验，乔子枫应付得游刃有余。
转眼，面试进入尾声。
刚出校园时，对于人事们提出的问题，乔子枫多是有问必答，而且是老老实实交代实情，随着社会阅历的增长，她逐渐摸清楚，立足于俗世，谎言是必不可少的。
不一定要带着恶意欺骗别人，可有时，谎言确实能让事情更顺利地推进。
说谎的契机很重要。
“看了你的简历和作品后，我这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一只手放在简历上，另一只手握着笔，方蓉直视乔子枫的眼睛，像是在盯猎物的豹，“你方便透露一下，在上一家公司为什么离职吗？”
乔子枫淡然地保持笑容：“我男朋友在江城读研究生，我们准备在江城定居。”
“好的。”对于乔子枫的回答，方蓉比较满意。
选拔面试者时，有两类人不能要，一类是对工资没有欲望的，另一类是随时准备跑路的。
方蓉轻点点头，低头用笔在乔子枫的简历上标注了日期，“我们这里会再和你联系的。你也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是否要选择我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