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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也没料到，在爆炸之中，那块物质竟然被弹设到陈竹龙的体内……”
我打断她：“冰弹是什么？”
“简单说爆炸后弹片是冰，时间久了就化成水。这种武器很环保，史前有很多。不过技术很复杂。”
怪不得公寓里都是水的痕迹。
她接着说：“悦比我先得到消息，一定是他去医院杀了陈竹龙。我哥其实也不会乱杀无辜。那个陈竹龙实在也不是什么好人。而我后去医院找那块物质。我化装成护士刚出现就碰到那位警官。”
我指出一个疑点：“那你怎么能直接带他去那间护理室？”
王槿华说：“那不奇怪，我也会生病，不在这里的时候，也需要去医院检查去看病。那个医院熟的很。就这几间护理室。”
我点了点头，后来的情况很清楚了，东西肯定是悦拿走了。他刚好在小青离开的空隙行凶。在这种场合杀人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时间匆忙，为了保密，恐怕悦也只能这样做了。他们所谓的“人道处理”消失记忆，我猜想肯定是需要一台极大的仪器或者比较复杂的程序才能完成的，在当时情况下，面对的又是一个社会败类，悦杀他的确也是情理之中。这样一来，所有的疑点都得到了解释。
“我出医院没多久，就碰到悦他们，悦说已经得手，让我赶快离开。翠湖的公寓我们也不能住了。不过那里我有些私人物品，半夜偷偷去取了下，所以晚回来了。想不到一到这里就看见你被抓来了。”
谭巍看到王槿华被绑架，果然也是错觉。可能那个瞬间王槿华正上车，而另一个人因为怕引人注意推了王一把，或者只是扶了一下。偏偏这个瞬间被谭巍看到，这个极富想象力的科学家以为是绑架呢。
所有经过都清楚了，我反而头疼欲裂。所有一切似乎在预料之中，但有大大出乎意料。至少我原本的预感是对的，这件事情的复杂性决不是老丁他们可以解决的。如果不是王槿华的开明和善意，恐怕我也永远无法解开谜底，甚至会成为一个失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