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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颜川，希望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并且说到做到。”
身后，程故之的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什么情绪。
话音刚落，姜颜川转身正要回答，但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咔嗒”一声合上了。
看着差点撞在脸上的门板，姜颜川楞了一下，这才无奈离开。
不过，他心里仍然重重疑惑。
关于程故之、关于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结束的谈话……不知道为什么，竟忽然觉得心有余悸。
……
办公室里。
白助理关上门，愤愤不满：“四爷，这姜颜川真是不知好歹！他还敢说要保护亚亚小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那史密斯集团的人要是真找上门，我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不会的。”
“啊？四爷，你说什么？”
“史密斯不会派人找上欧阳铮的。至少，现在不会。”程故之拄着额头，两指轻轻按着太阳穴，一边说到。
闻言，白助理不解：“可是，四爷你之前不是说，欧阳铮受伤，就是他们干的吗？”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们不会再派人过来。”程故之分析到，“欧阳铮身手不凡，能抓到他一次，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换作是你，你会让他再有复原的机会吗？”
“那当然不会！如果能让他治好，还把他送回来，那不就放虎归山嘛！我才没那么傻！”
“史密斯也没那么傻。”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已经对欧阳铮做了什么，并且确定他绝对不可能恢复，所以才……”
“嗯，他应该有绝对的把握。”程故之点头。
得知这一点，白助理撇了撇嘴：“我去……那史密斯下手也太狠了吧！欧阳铮再怎么说也是当年的黑市拳王，他说废就把他给废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只是不想放虎归山。”
“可是，欧阳铮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人啊。他不是一直帮顾栩安做事的吗？那老头……对自己的儿子也那么绝？！”
“别忘了，当初在加拿大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顾栩安也许也是凶多吉少。”
“那时候……四爷，你不是说，怀疑那件事情，是顾栩安和史密斯串通好了，自导自演的吗？”
“那也只是怀疑而已。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能遗漏任何的可能性。”
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程故之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的力度也落得更重了些。
他回想刚才跟姜颜川的对话……
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医生，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坚定。
如果，他真的能像他所说的那样，一直维护欧阳铮的秘密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回到医院，姜颜川的眉头还没有舒展开。
他脑子里不停的回想起程故之问他的那句话——“如果，会让她受到伤害的话……”
自己真的能保护好她吗？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叩叩叩——”
正换上了白大褂，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姜颜川快步走出去，打开门。
只见，小护士一脸着急地站在门口：“姜医生！你可算是来了！昨天、昨天那个病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