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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安静的浴室里，手机铃声响得十分突兀，把人吓了一跳。
“唰——”
黎亚亚从浴缸里直起身来，擦了擦手，拿过手机。
看到打来电话的人，她心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接起电话，放在耳边：“四爷，有什么事吗？”
“你到家了吗？”对面传来程故之低沉的声音。
黎亚亚如实应声：“我刚到家，在洗澡。”
“洗澡？你一个人在家里吗？”男人语气警惕。
“不然呢……”女人撇了撇嘴。
听到这句，程故之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顿了一下，才又开口：“今天没来得及跟你说说话，所以打个电话给你。”
“没事，你今天本来也很忙，不应该打扰你的。”她话里有话，酸溜溜的。
闻言，程故之马上解释到：“今天我跟沈曼辞在一起，是因为她的身份不方便，所以才……”
“四爷，你是在跟我解释吗？”黎亚亚打断了他的话，反问。
“算是吧。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什么。”
“我没有误会。我也没有什么立场误会你们。”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跟四爷你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哦，不对、我们应该连朋友的关系都不算吧。总之，之前既然都已经说好了互不干涉，我又有什么立场，误会你和别人的关系呢？”
“……”
黎亚亚话音落出，对面便沉默了。
程故之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听筒里还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她都以为他已经挂了。
过了半晌，男人的声音才缓缓在耳边响起——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嗯。”她毫不犹豫应声。
听到这句，程故之嘴角扬起一抹苦涩。
“那你好好休息，我挂了。”
“嘀——”
男人说挂就挂，都没有半点迟疑。
黎亚亚听着听筒里无尽的忙音，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
程宅，书房。
程故之放下手机，眉头皱得很紧。
他点燃一支香烟，缭绕的烟云缠绕在他的周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
白助理推门而入，端着咖啡杯，放在他面前。
“四爷，不是说不抽烟了吗？”
“心情不好。”
“这……老夫人的事，你也不太想太多了。毕竟……”
“不是这件事。”
“那是？”白助理怔了一下。
今天是老夫人的葬礼，忙了一圈刚刚回来，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能让程故之愁成这样……
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合理的答案，只好默默等在一旁，不刚开口打扰。
过了一会儿，程故之按掉手里的烟蒂。
他挑眉，问：“小白，加拿大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
“照你的吩咐，我一直派人在附近监视。不过，那史密斯不太好对付，我们的人没办法靠的太近。这几天，除了史密斯夫人出院之外，那庄园里也没听说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那我让你的找的人呢，有消息了吗？”
“四爷，你是说那个欧阳铮？”
“嗯。”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