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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珩第二天就去了牢房，看着一晚上就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杜明冷声道：“杜爱卿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杜明跪在地上，恳求道：“皇上，您就不要为难罪臣了。”
“为难你？你觉得现在朕所做的事是为了为难你？不知杜爱卿是否记得朝试上和朕说过的话。”墨云珩低头看着杜明：“这就是杜爱卿所谓的为了百姓鞠躬尽瘁？”
杜明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挺直了背：“臣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吗？杜爱卿还不知道杜夫人以你的名义做了多少事情吧？朕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杜爱卿的岳父。”
杜明除了面对感情的时候，其余都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却根本不愿意相信：“不可能的，夫人是又不对的地方，但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杜爱卿以为呢？为何你在这清凌县三年，反倒是越来越穷？”墨云珩随手将昨日派人查出的账本丢在了杜明的面前。
若换成别人，他连废话都懒得，但这个杜明却是是个好官，值得培养的人才。
杜明的手颤巍巍的拿起地上的账本，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就脸色大变，接下里翻阅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怎么，现在杜爱卿还是要包庇你的夫人？”墨云珩淡淡的说道，一个杜明就可以说明的问题，爱情是不应该拥有的东西，只会冲昏头脑。
杜明一瞬间就好像老了十多岁，散发着颓废的气息，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臣自当配合皇上。”
墨云珩等的就是这句话，坐在一旁辞佑刚刚搬进来的椅子上：“杜爱卿现在可以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来之前，已经计划好的慢慢渗透，等他彻底查清楚在动手，被苏落打乱计划之后，也只能快速的调整策略。
“昨晚夫人和臣说皇上性格残暴，臣正想呵斥，那位姑娘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为了您和夫人争吵起来……”
杜明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才抬起头道：“臣冒昧问一句，那位姑娘可是皇亲？”
不然的话，怎么会义愤填膺的替皇上说话。
墨云珩沉默了片刻；“杜爱卿不必知道，当做平常客人即可。”
“是。”杜明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位的身份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也就没有执着，毕竟和他不会产生什么关系。
皇上离开之日，那位姑娘也会离开。
墨云珩正了正脸色，强迫自己不去想苏落，谈起了正事：“朕会放杜爱卿和杜夫人出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杜爱卿可不要打草惊蛇。”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背后的整个家族，而不是这一个女人。
杜明的表情有些犹豫，知道了自己娶得是个什么人，不能发泄，还要装作一副恩爱的样子，他怕自己做不到……
“朕相信杜爱卿愿意为了这青郡的百姓演好这场戏。”
“是。”不提整个青郡，就算是为了清凌县那些受到压迫的人，他也要办好这件事情！
墨云珩就是因为知道杜明爱民如子的性子，才敢孤独一掷赌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