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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滚出来！”
“出来出来！再不出来扔石头了！”
凶恶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黑压压的人围了一大片。
料定是逃不过这个劫了，程晓木心一横，决定勇敢地站出来。
他感念二哥带他出来混社会赚外快，虽然啥都没赚着，但人家一片冰心在玉壶啊。程晓木决定牺牲自己，他向着二哥做出禁声的手势，按了一下二哥的肩膀，坚定地站了起来，迈出了齐腰的冬青丛。
“还有人么？”对方一个小子还没等程晓木站稳，一脚踹倒。
“就我自己，我在这方便一下的，你们怎么打人？”程晓木捂着腿，故作镇定。
“装--继续装--”那小子又踹了一脚。
“把他带走，交给二爷处理！”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一边一个，架住程晓木的双臂要往回走--
“噗--”
这一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呢！
带着欲言又止的迟疑，又有百转千回的婉转，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琪哥，草丛里还有人啊！”对方艺人惊叫，同时捂住了鼻子：“哎呀，这是屁啊，还是生化武器？”
那个叫琪哥的汉子一挥手，三四个壮汉跳进冬青丛，把哭喊乱叫的二哥拖了出来。
程晓木心里那个气啊，连个屁都憋不住，自己以后怎么混江湖？随即又想，人有三急，这个屁一般人真是憋不住。
二哥被掼在地上，几个人招呼着拳打脚踢。
“住手！”程晓木喊了一嗓子，随即后悔了，左右两个人使劲别他的手臂，疼得他跪倒在地。
程晓木忍住痛苦，说起好话：“各位江湖上的弟兄，兄弟我们不懂规矩，今天冒犯了，咱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真弄出个三长两短都不好交代。”
“嗬--”那个叫琪哥的走进前：“三长两短的不好交代？信不信我把你俩弄死了，绑了石头沉到小黑河里？”
程晓木心里一惊，扔到这个又脏又臭的小黑河里，即便死不了也没脸上来啊，这哪是河呀，生生让洛南人民污染成了流动的粪坑。
二哥好歹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哀怨地望着程晓木，眼角还留着血，就像恐怖片上的镜头：“晓木，我连累你了。我这个社会混得不合格啊！”
程晓木苦笑：“二哥，都这时候了就不煽情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什么国足吃鱼肉？都这时候了你们还聊足球，真是没救了！”对方一个明显上学少。
“行啊，晓木，咱要是死不了，我请你吃鱼肉--不，咱吃海鲜！吃海参吃鲍鱼，可劲儿吃个够！”二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吧，我闭嘴。”程晓木无奈，吐出嘴里流出的血。
“琪哥，咱赶紧撤吧，要不警察来了就不好办了。”一个手下提醒那个叫琪哥的。
“没事，四爷已经打好招呼了，”琪哥运筹帷幄的样子：“走，弟兄们，到龙腾会馆会合，把这俩小子带上车，交给四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