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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那就去找你的母亲吧，但是我知道，她一点不会告诉你事实。”
“我的眼睛可以看见。”
顾天傲握了握拳头。
“我告诉你。”
“……”
“顾峰确实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是……”
“是你最爱的女人跟别人生的孩子，对不对？”
林承欢也被顾城的话吓到了，顾峰居然不是顾天傲的孩子，那顾天傲为什么还要那么关注他？
“即使是这样，即使是别人的孩子你也依然那么的爱护他，可是我呢？”
“我爱她，所以她的孩子，我也会好好保护。”
顾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是真的觉得特别可笑，爱“她”？那为什么不和那个女人结婚呢？
“一些话还是我帮你说吧，刚开始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后来遇见了我妈，我妈妈家里有钱，于是你们在一起了，她帮了你很多，帮你管理公司，帮你慢慢扩展事业。后来你们就结婚了，后来就有了我。”
顾城说着搭在林承欢肩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她想要避开却没有任何办法。
“结婚后你们又纠缠到了一起，那之后你就开始了……我妈每次把我锁在衣柜的时候第二天身上总是带着伤，家里的东西也总是会换新的。”
顾天傲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说我说的对么？我有冤枉你么？”
“……”
“对了，你还把那个女人带来过家里，我见过她，所以我才会找到沈芷。”
顾城的手力度放轻了一点，林承欢动手揉了揉，又看着顾天傲，她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顾天傲不是那种人，说不上来，就想沈芷给她的感觉一样，相信他们是个好人。
“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
顾天傲终于出声。
“你只需要我回答是不是这样？”
“是你母亲告诉你的么？那你有没有去……”
“我还要证实什么？一直都是你在伪装，我考试考第一也没有人夸我做的好，于是我开始学着跟别人去疯。有一次我玩赛车出事了，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一个月，我连你一面都没有见上。”
顾城是笑着说出这些话的，看起来，好像他已经释怀了一样。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哪怕你死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
“顾城！”
林承欢惊呼，顾城再次拿起那把枪。
“别……”
“怕什么，又不是对着你。”
“他是你爸爸……”
顾城低头看她。
“如果你经历过和我一样的事，你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他一定有苦衷的……真的，你相信我。”
林承欢拉着他的衣角，她看到了，看到顾城眼里的悲凉，那说明他对顾天傲是有感情的。
“小城，我不怕死。”
“……”
“这些年我对你……我确实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可以换小峰的平安的话，我也不后悔。”
顾城挑眉。
“我也是那句话，不可能。”
“小城，你别逼……”
林承欢瞪大眼睛，接着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顾天傲死了，在她面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