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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暖听她话里有话，就知道不简单，果真对自己的身份有些在意。
可是自己的身份……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杜凝见她没答话，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撞枪口上，问的太直白了一点。
“季小姐如果不方便说，那我当我随便说说，别放在心上……”
“没事的，告诉杜小姐也无妨，只是您可能不大相信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杜凝暗想，还以为季暖暖故弄玄虚，杜凝更加在意了。
“杜小姐，我没什么身份。我只是他们段家的一个佣人。”
话落，杜凝微怔，的确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可自己查过了，季暖暖并非哪家的大小姐。
那就说明，除非她放着大小姐这样的身份不要，非要借着女佣的身份接近段墨钧。
想想就不大可能……
杜凝一阵头脑风暴之后，稍微信了那么一点儿。
季暖暖一眼看出，料是这人戒心很重，看来只要是接近段墨钧的人，她都会如此紧张吧。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季暖暖又道：“杜小姐，你就放心吧。在地位上我赢不过你，你们之间还讲究个门当户对，我这种身份，高攀不起。”
话落，季暖暖眼中似乎有些黯淡。
不过杜凝一直都专注在季暖暖的态度上，方才那一瞬她并没有看到。
她点了点头，道：“这我倒是不太担心……”
杜凝话里有些心虚，季暖暖这次没能看出她的想法。
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杜小姐莫不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杜凝内心一阵叫嚣，她想知道的还很多，但在季暖暖面前，无法全表。
有些事情她可以装作不在意，看不到，看一个人的眼神，和他的种种行为是不会骗人的。
那天在宴会上，她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
段墨钧对她的态度不简单，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漠，但至少她猜到，这个女人对他而言不一样。
这就是她最在意的事情，可她不敢想象，段家的独子，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女人围绕无数，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女佣。
“你跟段墨钧真的没有关系吧？”
杜凝还是没有忍住，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季暖暖勾了勾唇角，苦笑一声，觉得自己也很无奈。
因为那个男人的狂放任性，自己也要跟着被问这问那。
“杜小姐，我跟那个人就是老板跟员工的关系，而且那人性子还不好，要是作为交往对象，我还觉得不怎么样呢……”
闻言，杜凝没想到季暖暖会这样评价段墨钧。
明明人家是各豪门千金眼里的白马王子，在她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杜凝兀自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给季暖暖扣了个有眼无珠的帽子。
但听她这么讲，杜凝也终于放下了心。
既然她这么看不上段墨钧，估计也没有那档子事了。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叫你出来问这种事。”杜凝道。
季暖暖莞尔表示没事，却也在心里暗叹，段墨钧桃花实在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