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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看向旁边的那张大床。
五年前的记忆翻涌而至。
那晚的疼痛，幸福，欢愉，沉沦……她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她最重要的夜晚。
方歌垂下头，酸涩难看的点头，无力的轻笑：“龙爷只是打算提醒我，我是个不知羞耻的人吗？”
龙寒渊并没有理会她的这句话，而是认真的直视她的眼睛，柔声问道：“害怕吗？”
方歌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收紧的手逐渐松开，无力的摇头。
不怕，也……不悔。
龙寒渊紧绷的弦也随之松了。
他无声的叹口气，心里最在意的事总算没有发生。
龙寒渊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情绪变化，他都清楚。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龙寒渊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在方歌的耳旁，坚定而专注的告诉她：“笑笑，当年发生了什么？”
方歌听到他的这个问题，不解的朝他望去。
龙寒渊对上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在我见到方小糖之前，我从不知道我和你有过孩子，我所知道的是你害怕我，不肯原谅我，所以在那段时间逃离。”
“你不知道？”方歌愣了好几秒，瞳孔一点一点收缩，随后愕然，“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你要拿掉我的孩子，我以为你厌恶我那样的行为，不允许我怀上你的孩子，才逃离你。”
龙寒渊看着她惊讶迷茫的眼睛，用力将她抱在怀里，低下头吻住她。
他把所有的感情和思念，全部注入到这个吻当中。
方歌的力量一点一点被抽走，明明有太多重要的事，太多奇怪的疑点等着他们去解开。
但此时此刻，她沦陷在这个吻当中，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龙寒渊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松开了方歌的嘴唇，抬手伸想打开暗格。
那枚求婚戒指已经在里面躺了五年。
但他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就被人急切敲响了。
“龙爷，您还是赶紧下去看看吧，老夫人发了很大的脾气，状况很不稳定，医生全部都在她身边，要是再不过去的话，只怕要出意外。”
方歌如梦初醒一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龙寒渊悬在空中的手，被迫停下，只能紧蹙眉头，带着她暂时离开这里，先去处理何巧的事。
何巧果然发了很大的脾气，年龄那么大的老太太，硬是把整个龙家闹的都不安宁，偌大的客厅都快被她给砸完了。
见到龙寒渊带着方歌下来，这老太太气息起伏的怒骂：“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一个不好好结婚，一个不好好嫁人！龙家非要被你们毁了不可！”
在一旁劝阻的龙鸿光和徐山柳，此时也动怒了，责备的训斥：“龙寒渊，方歌！你们两个不准再胡闹！这不是儿戏，你们随便的一个决定，知道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方歌退怯了，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龙寒渊牵着她的手，强行把她拉到何巧的面前，对旁边的人示意。
除了何巧以外，保镖立刻把这里的人都带走，哪怕是龙鸿光和徐山柳都被“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