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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沉默了。
“我感觉有点像成品。”
“是啊。”录音师一边笑着，一边赞叹地看着苏念：“没什么好修的，都多余。”
老师看了他一眼：“流程还是得走。”
苏念站在旁边，谦虚地笑笑：“谢谢各位老师们。”
当天晚上，录音师把干声发给修音师的时候，附了一句话：“听听需不需要修。”
对面回得很快：“你遛我呢？这轨要修什么？”
录音师截图发给老师，老师回了一个句号。
……
念念小咪已经停播三天了。
念念的超话里面此刻已经哭嚎一片。
【网名：念念你是不是忘了账号密码了】
【网名：小咪也行啊，小咪你出来冒个泡吧】
【网名：已经三天了，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jpg】
【网名：再不开播我要去阅播门口蹲着了】
【网名：楼上带我一个】
【网名：我已经把念念之前的直播录屏翻来覆去看了八遍了，连线下大会的采访cut都能背了】
【网名：念念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TT】
一条条帖子往上刷，情绪从焦急到崩溃，再到自我安慰，轮回了好几轮。
然后超话里弹出一条新的动态。
【念念：直播链接】
简简单单三个字，配了一个猫头表情。
超话瞬间炸了。
【网名：？？？？】
【网名：念念！！！！！】
【网名：我眼睛没花吧】
【网名：点进去看看是什么】
成千上万的人同时点开那条链接。
屏幕跳转，进入一个官方直播间——账号认证是Xme品牌，直播间标题写着：
【Xme品牌代言人官宣直播｜今晚揭晓】
直播间的画面还在开场，灯光秀铺满屏幕，品牌logo在光效中次第亮起。
显然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发布会。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网名：怎么是xme的号？念念人呢？】
【网名：所以念念真的要代言xme了？】
【网名：之前猜了那么久终于要官宣了？？】
【网名：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猫头套】
【网名：小咪和念念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啊，今天能不能给个准话】
【网名：呃，应该不是的，你们看超话。】
……
念念的直播链接发出去之后，超话里正在狂欢，一条新帖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网名：有人看盼月那边了吗？截图我放下面了。】
点开是一张聊天截图。
有人给盼月发私信：“念念小咪就是念念吗？你快说句话呀，超话都炸了。”
盼月回复的语气和平时在贴子里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个人：“怎么可能，小咪不是跳舞主播吗？那个女人根本不会跳舞。”
截图一发出来，超话里瞬间炸开了锅。
【网名：盼月是谁啊？】
【网名：盼月就是念念的妹妹啊，之前还发过合照呢。】
【网名：婉拒了，抱走念念，上次的所谓合影连侧脸都没漏。】
【网名：啊？但是盼月是念念妹妹说法的可信度很高啊，念念本人也没否认过】
【网名：笑死，我还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不是念念呢】
【网名：什么意思？盼月说念念不会跳舞？？】
【网名：那念念小咪，和念念不是同一个人？】
【网名：最后那条消息语气好怪，“那个女人”……这是什么称呼】
【网名：如果是亲妹妹，怎么可能会这么说自己姐姐啊】
帖子下面吵成一团，有人开始翻盼月之前的动态，逐条分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与此同时。
林家，林盼月盯着手机，脸色铁青。
她刚才只是犹豫了一下怎么回，手机就被林享抽走了。
“姐，我注册账号给我看个验证码。”
这点小事林盼月肯定不会拒绝的。
然而，偏偏这次就来了一条私信。
然后林享就先一步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等她抢回手机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林享你有病吧？！”林盼月气得手都在抖：“那是我账号！谁让你乱回的？”
林享皱眉：“你不是说她坏话吗？我说错什么了？”
“你说错什么了？”林盼月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几乎是怒视着林享。
“我怎么知道念念小咪是不是她啊？万一是呢？”
“而且现在全网就是因为以为我是她妹妹才关注我的，你这语气让我怎么解释？”
林享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啊？对不起姐，应该没事吧。”
“她在林家待了十多年是事实啊，她那种人本来就不配做你姐。”
林盼月却并没有因为林享的安慰而好受到哪里去，咬着嘴唇琢磨怎么找补。
……
与此同时。
直播间中。
灯光秀结束，画面切换到T台。
模特穿着Xme当季新款陆续走出，剪影在背光中拉长。
评论区还在不断涌入新观众，在线人数飞速攀升。
弹幕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条在说什么。
苏念站在后台，透过监视器看着直播画面。
头套还戴在头上，毛茸茸的耳朵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旁边的工作人员帮她检查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低声说：“还有三十秒。”
苏念点了点头。
T台上的走秀接近尾声，灯光暗下去，再亮起来的时候，整个舞台变成柔和的暖色调。
音乐变轻了。
一个戴着猫头套的身影从侧台走出来，猫头套歪了歪，冲镜头挥了挥手。
弹幕瞬间暴涨。
【网名：小咪！！！】
【网名：是小咪！！所以念念呢？？】
【网名：xme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小咪和念念一起来？？】
【网名：盼月刚才不是还否认过小咪不是念念吗？】
【网名：我脑子乱了】
而此刻。
苏念走到舞台中央，随着音乐起舞轻快。
【网名：唔，不管了，小咪萌！】
【网名：小咪！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小咪！】
【网名：小咪我想死你啦TOT】
一曲结束。
伴舞从两侧涌上来，合抬一扇半透明的屏风。
屏风彻底挡住了小咪。
观众们清晰地看到，屏风后的小猫头套被摘下。
少女的剪影亭亭玉立。
屏风重新打开。
站在中央的是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