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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轻轻颔首，以动作表示赞同。
即便他未曾催动无敌体验卡，单凭自身浑厚的能量值，也足以催动神识，彻底覆盖整个蓝星。
只不过这般做法，会持续损耗自身能量与体力。
可若是林羽正式成为蓝星天道，他在蓝星疆域内施展任何招式、任何神通，都不会耗费过多能量，近乎零消耗，就如同身处专属领域之中，占尽绝对优势。
所以，成为蓝星天道，对他而言绝非吃亏之事。
只是蓝星在各位强者修士心中，地位实在低微，毫不起眼。
亘古王神听了这番话，大致理清了缘由，当即竖起大拇指，连声赞许：
“你能独自修炼到如今这般境界，着实难得。”
林羽双手抱拳，语气谦和地回道：
“王神过奖了。”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亘古王神，直言道：
“其实我此番前来，不只是为了游历宇宙交易中心，主要是专程来拜见你。”
亘古王神闻言，猛地一愣，满脸疑惑地挑眉问道：
“专程来见我？这是为何？难道也是听了外界的传闻，觉得我实力深不可测，特意前来见识一番？”
说到后半句，他刻意放缓语气，带上了几分玩笑意味。
他能清晰感知到，林羽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自己，与这般强者炫耀自身修为，难免会让对方心生芥蒂，唯有以玩笑口吻开口，才能缓和气氛，相处更融洽。
若是换做旁人，亘古王神绝不会这般顾及情绪，可他面对的是林羽！
林羽自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嘴角噙着淡笑，从容说道：
“算是其一，不过还有别的缘由，主要是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
亘古王神摊开双手，神色坦然地开口：“但凡我能作答的问题，必定知无不言，可若是涉及不能外泄的隐秘，我便不会透露半分。”
林羽笑着点头应道：
“这是自然。”
他收敛笑意，直视亘古王神，正色问道：
“我只想知道，修士达到天启九重之后，还有没有更高的境界？”
亘古王神顿时面露惊色，忍不住反问道：
“这个问题，你不是比我更有回答的资本吗？”
坐在一旁独自端杯品酒的赛博，听到这话瞬间双眼猛地紧缩，目光死死盯着林羽，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亘古王神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林羽的实力在亘古王神之上？
这怎么可能！
亘古王神的修为，早已稳稳踏入天启九重，而林羽按理来说，根本没达到这个层次。
若是真的达到了，他大可直接降临大罗星，即便无法覆灭大罗星，也有足够的底气跟对方谈条件，可林羽并未这么做。
赛博思来想去，认定林羽大概率没到天启九重，可亘古王神的这番话，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林羽轻轻笑了笑，无奈摊手道：
“我若是知晓答案，又何必专程来问你。”
说实话，他对自身的实力划分完全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强，处于何等修为境界。
亘古王神见他神情真挚，不像是在说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身子微微前倾，沉声说道：
“我已然修炼到天启九重后期，可面对你的时候，却清晰感觉到自身不如你，这到底是为何？难道天启九重之内，也分三六九等？”
林羽面对他的追问，沉默不语，只因他自己也毫无头绪，不然也不会专程前来请教。
可这份沉默，在亘古王神看来，却是不愿分享秘密，他心中顿时生出不悦，轻轻冷哼一声，语气冷了下来：
“既然不想与我交谈，又何必问这么多问题？”
林羽察觉到他态度骤变，瞬间明白对方是误会了自己，连忙想要开口解释，自己根本不知道天启九重之内还有等级之分。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实力明明远超对方，这般说辞，亘古王神又怎么会相信？
他沉吟片刻，硬着头皮开口，试图圆场：
“亘古王神，莫要误会，我并非不愿说，只是在思量，告知你这些后，会不会扰乱你的修行心境。”
闻言，亘古王神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心中的怒意消散大半，静静端坐，等着林羽继续说下去。
林羽在心中快速梳理思路，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没错，即便是踏入天启九重，依旧分三六九等，就像天启一重境界那般，有些后期修士，能直接秒杀刚入后期的对手，这其中牵扯诸多因素。”
“有的修士在天启一重后期沉淀了漫长岁月，积攒了充足的战斗经验，对付刚突破的修士，自然轻而易举；还有的身怀至宝，或是修炼了特殊功法，这些都能直接影响自身战力。”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亘古王神，认真问道：
“只是我至今都没弄明白，天启九重之后，还有没有更强的境界，特意来向你请教，不知你是否有所感悟？”
亘古王神垂下眼眸，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抬眼，神色肃穆地开口：
“有，并非我自身感悟，而是我本就知晓，天启九重之上，还有更高境界！”
林羽瞬间精神一振，身子微微前倾，急切追问：
“是什么境界？”
“鸿缈之境！”
亘古王神一字一顿，直接道出答案。
林羽低声呢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鸿缈……”
亘古王神神色愈发严肃，沉声补充：
“没错，就是鸿缈之境，这个境界同样分九个阶段，从一重到九重，层层递进，威力远超天启境界。”
林羽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开启无敌体验卡后，实力已经达到了鸿缈之境？
以亘古王神天启九重后期的实力做对比，自己大概率已经踏入这个层次。
他心中疑惑更甚，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
“那鸿缈境界之上，还有其他更高的境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