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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外的公司，合同金额三十亿，怎么了？”
“明天我参加。”
刘水说道。
“行，还是在三十六楼的主会议室，上午十点。”
“到时候我让你纪叔叔通知你。”
“顾铮，好好待你纪叔叔，以后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教你。”
“今年你如果成为顾家未来接班人，我最多两年，就退下去了。”
“很多事情，要你海义叔指点。”
“知道了。”
“把对方公司的资料给我发过来，我先提前看看。”
很快，资料就发到了刘水的手机上。
刘水花了半个小时，把资料看完，连法文的资料也看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肚子有点饿了，吃饭去。
刘水走后，前台两个服务员问道：“那个人是谁，也是咱们公司的人吗？”
“不像，你看他穿的衣服，也不是咱们公司的风格。”
“新来的吧，还不知道规矩。”
主管过来，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把刘水的情况说了一遍，还拿出自己拍的视频。
“不像是咱们公司的人，再说，今天也没有通知来新同事。”
“他如果明天再来，你们先别让他进去。”
刘水来到一家小餐馆。
刚刚九点多一点，老板已经开始准备收拾，准备下班了。
“老板，这么早就急着下班了，还有饭吗？”
“有，你看看，这外面哪有人啊。”
“我这不是准备下班，是准备关门不干了。”
“坐吧，你是最后一个客人，免费。”
“别，不用免费，善始善终嘛，做好一点，以后再做生意，一样红红火火。”
“兄弟，有什么吃什么，行不？”
“行，没问题。”
刘水说道。
“好，我们正好也吃个散伙饭。”
“大军，开火炒菜，只要有的菜，全部上。”
“兄弟，收你十元钱，十全十美。”
老板一下子炒了十五六个菜，把一张大桌子摆得满满的。
刘水尝了一口。
“大哥，你这菜做的不错，位置也行，怎么要关门不干了？”
老板说道：“兄弟，没办法，你看看这才九点多，大街上就没有人了。”
“白天也没有好多少，挣的钱，还没有交的保护费多，还干个屁啊。”
“本来，我们离顾氏集团不到一百米，黄金位置，随便做做，也不至于关门，结果呢，干了一年，赔了二百多万。”
“家里房子都卖了。”
“再干，老婆也要离婚了。”
“大哥，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这饭店还要交保护费？”
“没办法，一个月要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
“如果赚钱的话，交保护费，就交保护费吧。”
“问题是，根本不赚钱。”
“唉，锦夏市啊！”
“玛德！”
老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板，房租到期没有？”
“没有，到明年五月底才到期的。”
旁边厨师说道。
“没有到期，你能转租出去吗？”
“够呛，你看看这一条大街，三分之一的门店都已经关门了，还有一部分正在准备关门。”
“谁现在接手，说实话，就是找死。”
“不可能赚钱。”
刘水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到嘴里。
“要不要听我一句劝？”
刘水问道。
“兄弟，你说。”
“先别急着关门转让，再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还不赚钱，或者说还没有看到希望，你再关门。”
“怎么样？”
老板问道：“为什么？”
“原因我现在不能说，这一个月，如果你们不做生意。”
“这样一个月赔多少钱？”
“连房租带工人工资，得七八个。”
“那是不少，这样，老板，你坚持一个月，如果到时候你看不到希望，这一个月，我给你十万。”
“如果看到希望了，可以赚钱了，这十万块钱我就不给了。”
老板沉思了一会：“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平民百姓一个。”
“浩，我再等一个月，但我不要你的钱。”
“老板！”
“老板！”
几个厨师非常担心地看着老板。
“再坚持一个月，不就是八万吗？大不了到时候，我找个最高的楼跳下去，怕什么！”
“兄弟，你这是害了马哥。”
“我们几个好不容易劝他把店关了，你本来就不甘心，你这一劝，他又不关了。”
“唉，你不知道，生意做不成了。”
“那些……”
“别说了，咳咳！”
忽然有人咳嗽起来。
原来是外面来了一群炸街的夜枭。
其中一个进来就大喊：“马老板先弄五斤卤牛肉上来，大家都说你家的牛肉好吃。”
马老板哭丧着脸说道：“对不起兄弟，春节还没有过去，没有什么客人，我没有准备那么多菜。”
“菜基本上已经做完了，冰箱里只有半个白菜，其他的食材，全部没有了。”
“如果你们不嫌弃，大家到里面来，一起垫吧垫吧。”
带头的男子打开冰箱，里面真的只有半个白菜了。
其他什么菜也没有。
他过去搂着老板：“马老板，有点不上道啊！”
“兄弟们来，是给你面子。”
“你这不接啊！”
“还让我们吃你的剩饭剩菜，哥们是来讨饭的吗？”
说着，不轻不重地拍打马老板的脸。
“兄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我们已经决定关门，生意不做了。”
“到现在为止，就这么一个饭店，我赔了二百多万，家里房子已经卖了，赔不起了。”
“在这里找借口呢？”
“马老板，我不管你是不是关门但是兄弟们今天晚上还没有吃饭，给你面子，你就要接着。”
“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带走！”
“打电话，让东三区的兄弟们也过来，就说马老板大气，请兄弟们吃顿好吃的！”
“兄弟，我现在兜里连二百元都拿不出来，怎么办？”
“也就只有给大家做顿面条吃，这也不一定够。”
“马老板，我不管你有多少钱，老子今天晚上，必须吃饱，而且还要吃好！”
“你看着吧。”
“不行，你拿刀把我们的头剁下来也行，这样省钱！”
“兄弟，我……”
“啪！”
一记耳光甩在了马老板的脸上。
“玛德，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再推三阻四个试试？”
“老子的一点好心情，全被你破坏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家的顾问费，每个月涨到三万。”
“记住，明天就要交。”
“如果交不上，别忘了你家儿子女儿在哪个学校，你们的儿女……”
男子指着所有厨师和服务员说道。
“除非你们全家跑路，否则谁敢走，我就去慰问你们家的小朋友。”
“你们也知道，我们最喜欢小朋友了。”
“你们欺人太甚！”
“我跟你们拼了！”
马老板要冲到厨房拿东西，早有两个夜枭拦着了马老板。
带头的夜枭掏出一把短刀。
“老板，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成全你们。”
说完，一刀戳向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