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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许金金上午就来了别墅。
陶云溪将包装好的精油递过去，“这些都是新鲜的，保质期半年，用完的话，你再找我。”
许金金本以为她只会送一两瓶，却没想到是一大袋子。
她看着陶云溪的眼神变了些许，“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陶云溪，你叫我云溪就好。”
许金金这次没吝啬，“我叫许金金。”
陶云溪故作诧异，“你是‘麒麟’董事长的妻子？”
许金金见她认识自己，也没否认，只是笑道：“虚名而已，我应该比你大，你以后叫我金金姐吧。”
送走了许金金，陶云溪立即给陈恪打了电话，让他监视许金金的动向。
在确定她和她老公都在家的时候，才让顾御寒打了个电话过去，谈谈合作的事情。
之后，便是安静的等待。
半小时后，陶云溪的手机传来了一条好友申请。
附带信息里，只有简短的三个字：【许金金】。
她按了同意，主动发了信息过去，【金金姐，你怎么有我的联系方式？】
许金金：【云溪啊，我才知道你丈夫是顾总呢，那我们两家可是合作关系了，以后还要多多接触，加个联系方式方便点。】
陶云溪看着这条信息，就知道合作的事稳了。
她跟许金金又闲聊了一会儿。
傍晚，顾御寒回来，一看到她便上前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溪溪，你怎么做到的，‘麒麟’那边答应跟我们合作了！”
陶云溪靠在他的怀里，笑得温柔。
“也没什么，就是送了他老婆几瓶精油而已。”
对上顾御寒疑惑的眸子，陶云溪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顾御寒的吻炙热的落在她的唇瓣，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溪溪，你真是太厉害了！”
其实陶云溪昨天也只是想去试试运气，没想到真的成了。
拿回了的合作，顾慎行资助的那家公司，总算是可以消停一会儿。
解决完了合作的事情，陶云溪才问道：“公司其他的人员筛查结束了没有？”
之前那四个位置，覆盖了公司内部从信息流到物资流再到人员流动的完整链路。
如果她没有想到机房可能会有接别的数据线，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被不知不觉间替换。
顾御寒点了点头，“筛查完了，目前就只有那四个。”
“确定吗，之前法务部的那个呢？”
“他的血液检查里没有那些东西，跟周远明的不一样。”
顾御寒停顿了一下，“周远明的血样里，合成蛋白的浓度很高。”
陶云溪眯了眯眼睛，“这代表什么？”
“说明被替换的时间很近，大概被替换的情况在三周之内。”
陶云溪视线落在手机的名单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客厅里只有橙黄色的暖光，洒在陶云溪的侧脸上。
四个被替换的人，分别来自不同的部门和岗位，进入公司的年限也各自不同。
但陶云溪知道这些人有很多内部的线索连在一起。
她动手查了一下这几个人的资料，发现他们在进入公司的时候，都是一个推荐人推荐进来的。
她盯着那么名字看了半晌，没有把这件事立即告诉顾御寒。
她还需要确认其他的事情。
次日，陶云溪刚回家，就见到季星柔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听见门铃响起，她转过头看到陶云溪，扬了扬下巴，“回来了，我让家里佣人给你泡的，还是温的。”
陶云溪在她旁边坐下来，端起花茶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她将杯子放在桌上，态度不算严肃。
季星柔关上了手里的电脑，眼神闪烁道：“机房的那条线索有进展了。”
陶云溪立即坐直了身体，“另外的那一段是一家叫‘辰远’的公司，你之前跟我提过，‘辰远’里有个股东，名字叫陈晨，和松林路那栋楼租贷合同的签署人是同一个。”
陶云溪眼神闪烁来一下，季星柔便继续道：“不过这个身份是假的，人早就不在国内了，两年都没回国。”
陶云溪听到这话，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辰远’从头到尾都是顾慎行的公司，只是套了个外壳？”
季星柔点头，“对，你那根数据线的连接点，就在那栋楼，中间没有任何的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