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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愣在原地，看着儿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什么？你给自己下的药？”
祁北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从一开始就喜欢她，所以心甘情愿被她利用，只要她能和我结婚，是什么目的，我根本不在乎，妈，三年了，你看不出来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吗？”
齐敏的眉头皱了起来，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对宋清妍太放纵了。
她只当自己儿子心肠好，或者是宋清妍那狐狸精给自己儿子下蛊了。
完全没想过他是真心喜欢宋清妍，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如果这么说来，那自己……岂不是一直都会错了意？
她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乔雪，也一直在撮合他和乔雪。
甚至处处看宋清妍不顺眼，一有机会就会想办法让宋清妍出丑。
她……好像真的做错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喜欢的人难道不一直都是乔雪吗，从你读书的时候她当你的家教开始，你就开始上进了，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配得上乔雪，才不继续当混世魔王！”
祁北渊看着一脸不解的齐敏，缓缓道：“当初我被绑架自闭症发作，那时候，是宋清妍在开解我，至于乔雪，我那时候根本没有多看她一眼。”
不过是时间重叠，齐敏才会以为他是因为乔雪而改变。
齐敏呼吸一滞，心里满是震惊。
祁北渊看着齐敏，语气颇为无奈，“妈，从一开始，就是我爱妍妍，我想要把她留在我身边。”
齐敏跌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震惊。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骂宋清妍心机，不是个做媳妇的样子。
可……真正算计的，是自己儿子。
齐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是老太太，“北渊说得对，妍妍一直是个好姑娘，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偏不信，现在好了。”
老太太之前生病，宋清妍每周都会去看她。
她这两天好不容易好了能下床出院，谁知道忽然就得知自己孙子跟妍妍离婚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祁家老太太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奶奶，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人通知我！”
老太太拍拍他的手，目光看向齐敏，“我刚醒没多久，也是听说你出了事，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和妍妍已经办完手续了，真是造孽啊。”
齐敏的脸色变了变。
是她让人去跟宋清妍领的离婚证。
现在自己不就是完完全全的坏人了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齐敏啊齐敏，你嫁进祁家三十年，我一直觉得你聪明能干，可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齐敏低下头，不敢说话。
“清妍那个孩子，之前三年被你那么诋毁都没发过脾气，对我也好，你怎么就是看不见呢？”
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她每周来给我擦身洗脚，陪着我说话，换做是你，你都未必做得到，她眼睁睁看着北渊一次次在外面护着别的女人，你一个当婆婆的，还明目张胆的说她比不上一个小三，你让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