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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意说给萧俊杰听：“不然谁给你介绍业务？那些小气把拉的小老板，问这问那的穷员工，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不要说给他们介绍业务了。”
他见萧俊杰身上的穿着，就知道他是没钱的穷员工，就鄙视他，埋汰他。
然后吹捧厉瑞朗，让他慷慨花钱招待他们：“厉总绝对是个码子，我愿意跟你交朋友。今晚，我就听厉总的话，要两个小姐。”
厉瑞朗脸还是笑着，但也要给他一点压力：“要两个小姐不多，我还招待过一个介绍人，他一人一个晚上，要了四个小姐，两边各两个伺候他。”
“那天晚上，我花了五万多元钱，最后业务连毛也没有。”
什么？一人要四个小姐？
萧俊杰初入浆糊圈，这些情况闻所未闻，有些少见多怪。
厉瑞朗见萧俊杰一脸惊愕，干咳一声，提醒他不要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高总也听得懂厉瑞朗的话，连忙信誓旦旦道：“我绝对不是浆糊人，厉总你放心，今晚你只要让我开心，到到位，我保证给你拿到这个转让业务。”
“你知道我跟这个领导是什么关系吗？比亲兄弟还要好。我在他身上可没有少花钱，你听得懂吗？他欠我一个情，必须要还我。”
厉瑞朗也有些尴尬笑道：“好，高总，我相信你。现在社会上招投标，没有与业主方主要领导的特殊关系，绝对有把握拿下，我是不会参加的。”
“高总，包总，你们点菜吧。”
包总让高总点，高总有领导的关系，当然是今晚最重要的贵宾。
高总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就点起来。别的菜无所谓，他只管点就是。
可他嘴上说吃简单点，真的让他点菜，竟然点长江刀鱼：“一人一条刀鱼吧，今天的价格不贵，五百元一条。我们五个人，也只有两千五百元。”
萧俊杰心里一紧，下意识去看厉总，这两人绝对是骗吃骗喝的捣浆糊人，你不相信他。
不是说吃无所谓的吗？怎么要点长江刀鱼？
这是典型的浆糊吃客，吃人的不心疼！
厉瑞朗再有钱，高总点一人一条刀鱼，脸虽然还是笑着，但明显抽搐了一下。
后来，萧俊杰才知道，建筑圈里像高总这样的浆糊人很多，光上海就不少于十万。
点好菜，再要好酒，高总点的是一千多元一瓶的五粮液。
萧俊杰只有几千元一个月的工资，看着这种高消费，心不由得阵阵发紧，就像在吃他的肉一样。
酒菜上来后，高总还大言不惭地笑道：“吃就随便点了，今晚主要是后面的玩。”
“来来，感谢厉总的热情招待。厉总做人，我打心眼里佩服，我单独敬你一杯。”
厉瑞朗为了接这个转让业务，应付那些浆糊人，也是蛮拼的。
他频频站起来，跟高总和包总干杯，再回敬他们，不一会，两瓶五粮液就没了。
几杯酒下肚，浆糊人的浆糊话就上来了，高总和包总的话越来越多，让人听着心烦，也很反感。
这种人特别能说会道，主要的杀手锏，就是不停地吹自已与领导关系如何好，怎么铁，目的就是让求成心切的人，心甘情愿地招待他们好吃好喝好玩。
为了抓紧时间去玩女人，高总他们也不要酒了，吃得很快。
不到八点钟，饭就吃完了。
“下面去唱歌。”厉瑞朗财大气粗地冲高总笑道。
包总朝高总看，高总犹豫了一下，豪爽道：“厉总真是大富少，有气派，够朋友。”
“不过我想是不是这样？今晚就不要去唱歌了，光唱歌，抱小姐，没意思，今晚索性到到位算了。”
他的意思是不要去KTV包房玩“小三陪”，而是去大型浴场，或者俱乐部，玩一步到位的“大三陪。”
到KTV包房去唱歌，就是要两个小姐，也只能是左拥右抱，最多吻吻摸摸，不能一步到位，隔靴搔痒不尽兴。
“也行。”
厉瑞朗爽快道：“那就去大浪淘沙浴场吧。”
他在外面过惯夜生活的，对哪里有“大三陪”小姐了如指掌。
而且好像早有这个准备，没把胡萱萱和赵一涵等情人带出来。
跟客人一起玩小姐，他把情人带出来，就不好这样玩了。
去浴场玩小姐，能一步到位，还能省钱，一人一次五百元差不多了。
而去KTV包房，“小三陪”小姐，现在上海一般都是五块头场子，最多八块头场子，还不能一步到位。
还有包房费和酒水消费，比浴场消费便宜不了多少。
萧俊杰紧张起来，也有些激动，毕竟没有去过这种场合，不知是怎么玩小姐的。
他心里也有些向往，却不敢跟厉瑞朗一起玩，不然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跟他作对抢吴思瑶？
要是厉瑞朗告诉吴思瑶，他还怎么面对吴思瑶，追求吴思瑶？
萧俊杰连忙对厉瑞朗小声道：“厉总，我就不去了吧？”
“去吧，一起去，没关系的。”
厉瑞朗在朱光伟面前笑道：“机会难得，也让你去开一下荤！”
萧俊杰其实很想去，只是心里很矛盾。
女人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在玩女人这一点上，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萧俊杰承认他也很好色，非常喜欢美女，有时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现在他离婚了，只好经常用手帮助，再用想吴思瑶的办法释放压力。
厉瑞朗见萧俊杰也很想去，就到下面的吧台去买单。
一会上来带大家走出去，走在路上，萧俊杰忍不住问厉瑞朗：“听掉多少钱？”
厉瑞朗轻描淡写道：“九千八百元。”
“啊？”
萧俊杰张嘴惊叫起来，赶紧用手掩住：“这么多！”
“不多，走吧。”厉瑞朗淡淡道。
萧俊杰摇头咂嘴地跟在厉瑞朗身后，就像这钱是他花的，心疼得像被割了一块肉。
走到厉瑞朗的奔驰车边，萧俊杰拉开副驾室车门坐进去。
“厉总，他们说吃简单点，怎么还要吃掉这么多钱？”
开车在路上，萧俊杰禁不住问厉瑞朗：“我看他们都是捣浆糊人，要是接不到这个业务，不是就白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