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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沈砚北正低头吻着温阮粉颈。
温阮靠在他怀里，微闭双眼，脸上带着羞人的红晕。
沈砚北手顺着温阮纤腰往下滑，指尖轻轻勾着她睡裙的裙摆。
叶芊芊看到顿时面红耳赤，不明所以。
下一秒，沈砚北头也不抬地说道：
“去我主卧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拿盒套套过来。
送到二楼左手边第一间客卧。”
空气瞬间凝固。
叶芊芊浑身一僵，脸色唰地一下变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怔怔地看着客厅里亲热的两个人。
温阮也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沈砚北，小声说道：
“砚北，别这样...叶小姐也是女孩子，让她去拿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她又不是没做过！”沈砚北终于抬起头，看向叶芊芊。
他脸上无半点笑意，眼神冷得像冰，
“她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了？”
叶芊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张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了块碳，又干又痛。
“你耳聋了？没听见？”
沈砚北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怒气斥道，
“我让你去拿套套，送到客卧。”
“沈砚北......”叶芊芊被他吼得一抖，眼里瞬间蓄满泪水，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这样对你？”
沈砚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那你当年就能那样对我了？你还想我像当年那样给你当狗啊？
你也不想想，你配不配？
叶芊芊，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是我从霍震宇手里救下来的一条狗。
当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说到这，他眼神如刀，死死地盯着她：
“还是说，你现在改变主意了？
想让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霍震宇或者霍霆深，
告诉他们你就在这里？我想他们一定会很感激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狠狠刺中了叶芊芊命门。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唇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知道沈砚北说到做到。
如果她现在拒绝，他真的会立刻打电话给霍家人。
到时候，她被抓回不仅会做不打麻醉的流产手术，
可能会被霍霆深丢到公海喂鱼或者拉到东南亚嘎腰子。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叶芊芊慢慢松开了攥紧衣角的手，然后转过身，
一步一步缓缓往沈砚北主卧走去。
叶芊芊觉得脚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灯光昏黄暧昧，她纤细长长的身影照在地面，像一个怪物。
走到门口，她深呼吸后，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主卧很大，装修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
原木色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夜色。
房间里很干净，干净得像没有人入住过。
但叶芊芊心脏却猛地一缩。
这里的布置，和当年他们在北欧的公寓，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款式的真皮沙发，
同样高度的落地灯，同样柔软的真丝床单。
甚至连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水杯，
都和当年她给他倒水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死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想起当年，她穿着他宽大的衬衫，光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她会在他熬夜工作的时候，给他端一杯热牛奶。
她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偷偷吻他的嘴角。
她会缠着他撒娇，让他带她去看北海的极光。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很爱她。
每次相拥接吻后，他想要更进一步时，
她就红着脸说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在他们新婚之夜。
沈砚北笑着答应她，却不知每晚
她睡着后，他一次又一次去浴室冲冷水澡……
他把她宠成公主，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晚晚，等北海油田的项目成了，我们就结婚。”
可是她呢？
她亲手打碎了他所有信任和爱。
她偷走了他熬了三年的项目计划书，交给了霍震宇。
她让他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地狱，让他尝尽了背叛和失败。
叶芊芊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走到床头柜前，慢慢拉开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很整齐，放着几盒不同牌子的计生用品，
还有一些女性护肤品和化妆品，显然是温阮的。
叶芊芊目光落在那些瓶瓶罐罐上，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原来，他已经有了新欢。
原来他早就把那个叫苏晚晚的女人，
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抹去了。
不过，这不都是自己活该吗？
她自找的呀，谁能忍受一个骗子一直呆在身边！
叶芊芊颤抖着手，拿了盒最上面的计生用品。
关上抽屉，她转身走出主卧。
手中的小小盒子，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怕沈砚北发难，她迅速走到二楼左手边第一间客卧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
里面传来温阮低低的笑声，还有沈砚北温柔哄她的声音。
“砚北，这样真的不好......她毕竟是你的亲戚.......”
“没事。”沈砚北声音带着笑意，淡淡道：
“她不会介意的。再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然后就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人压抑的喘息。
叶芊芊站在门口，浑身冰凉。
她全身不可控地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想转身逃跑，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忽然，里面声音停了下来。
沈砚北冰冷的声音传来，明显很不耐烦：
“还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叶芊芊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床上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边，温阮的真丝睡裙，
领口已经滑到肩膀下，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地靠在沈砚北怀里。
沈砚北上身赤裸着，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他胸口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他一只手揽着温阮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
指尖正勾着她裙摆，往上撩起。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