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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暗流涌动的接风宴,在林辰神乎其技的端水操作下,最终以一种诡异的和谐氛围收场。
饭后,叶倾城和江听雪因为还有工作,先行告辞。
苏清歌被沈曼云拉着手,聊起了家常,俨然一副准儿媳的架势。
而苏可儿则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地跟在林辰身边。
她挽着林辰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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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哥哥,明天下午你有空吗?」
「怎么了?」
林辰正在收拾碗筷,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微微一荡。
「明天下午,我们学校要举办一年一度的『全市校园古典音乐节』,我是我们学校乐队的指导老师,」
苏可儿的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和紧张。
「我想……我想请你来看我们的演出,好不好嘛?」
看着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林辰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明天下午,我一定到。」
「耶!太棒了!」
苏可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跑开了。
第二天下午,江城市第一中学的大礼堂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林辰按照苏可儿发来的位置,在观众席的预留位上坐下。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混在学生和家长中间,倒也不显得突兀。
苏可儿正带着一群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在后台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远远地看到了林辰,对着他用力地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音乐节很快开始。
评委席上,几位市音乐协会的专家正襟危坐。
而在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梳着油头,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神情倨傲的男人。
他就是这次音乐节特邀的主评委,号称从维也纳金色大厅载誉归来的海归钢琴大师——李查德。
几个学校的节目表演过后,终于轮到了江城一中。
苏可儿指导的学生乐队,演奏的是一曲改编版的《拉德斯基进行曲》,虽然学生们的技巧还略显青涩,但胜在感情充沛,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与活力。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然而,评委席上的李查德,却缓缓地拿起了话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讥讽。
「停!停一下!」
他尖锐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礼堂,让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李查德用一种极其夸张的丶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这弹的是什么?啊?简直就是噪音!毫无节奏感,毫无灵魂!你们这是在玷污这首伟大的曲子,你们知道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那些刚刚还因为表演成功而兴奋不已的学生们头上。
孩子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个个不知所措地站在舞台上。
苏可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走到舞台边,拿起话筒,强忍着怒意,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李查德大师,孩子们只是业余爱好者,他们已经尽力了,我觉得他们表现得……」
「你觉得?」
李查德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苏可儿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扫来扫去。
「苏老师是吧?我听说你还是指导老师?就你这种水平,也配教音乐?我看你连最基本的乐理都不懂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侮辱性,让台下的老师和家长们都皱起了眉头。
「我看这样吧,」
李查德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声音压低了几分,但通过话筒,依旧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如今天晚上,你来我的酒店房间,我单独『指导』丶『指导』你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古典音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