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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然拳头一握，跃跃欲试。
叶轻语点了点头，走过来。
“但是还有个问题。”楚天河顿了顿，“施治的时候，我需要全程引导能量循环。两种属性的能量都要经过我的身体中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楚天河看了看安然，又看了看叶轻语，最后看向李诗妍，“她们俩都得跟我有肢体接触。全程。而且不能断。”
客厅里又安静了。
安然的脸“蹭”地红了。
叶轻语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苏清影在旁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行。”李诗妍的反应出乎所有人预料……她直接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文件夹，翻出两页纸，递给安然和叶轻语。
“这是什么？”安然接过来一看，差点原地跳起来……《九阳项目特殊医疗协助免责声明书》。
“第三条，参与能量循环期间，身体接触属于医疗行为，不构成任何非职业性质的亲密关系。第七条，所有治疗过程将全程录像，存入集团机密档案库，仅限项目负责人调阅。”
安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来的路上。”
楚天河在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这女人是真的可怕。
十分钟后，楚天河让人把云霓裳抬到二楼的客房。
安然和叶轻语在门口等着。李诗妍亲自架了一台摄像头对准房间，然后站在门外监工。
“开始吧。”楚天河把外套脱了。
安然和叶轻语走进来，分别站在床两侧。
“安然，右手按住我的右肩，左手按住云霓裳的左肩。叶轻语，反过来。”
两个女孩照做了。
楚天河伸出双手，按在云霓裳的锁骨下方。
“我喊三的时候，你们同时把能量灌进来。记住，要慢，要匀。”
“嗯！”
“一、二……三！”
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从楚天河的双肩灌入。
一边烫得像烙铁，一边冷得像坠进了冰窟。
楚天河咬紧了牙关。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受伤还难受……两种极端的能量在他的经脉里对冲，要不是有九阳真气当缓冲，他早就经脉尽碎了。
“再多一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安然加大了输出。她的手掌滚烫，贴在楚天河肩膀上的位置已经开始冒出细微的热气。
叶轻语这边也在加码。她的寒气更加内敛，但渗透力惊人，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了楚天河的经脉深处。
两股能量在楚天河体内交汇，被他的九阳真气裹挟着，化成一道金色的旋涡，涌入了云霓裳的心脉。
黑色的纹路开始蠕动，像受了惊的蛇群，从心脉处往外收缩。
有效果。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反噬……诅咒像是被惹怒了，黑气从云霓裳体内暴涌而出，沿着楚天河的手臂往回灌！
“噗！”
楚天河一口鲜血喷在了床单上。
“楚天河！”安然吓了一跳，想要松手。
“别松！”楚天河吼了一声，“松了她就死了！”
安然咬着牙，把手重新按了回去。
门外的李诗妍攥紧了手里的平板，指节发白。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这种时候，进去只会帮倒忙。
房间里，三个人形成的能量循环越来越剧烈。楚天河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安然和叶轻语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烫得满脸通红，一个冷得嘴唇发紫。
“再坚持一会儿……”楚天河的声音越来越低。
黑色纹路在持续收缩，但速度太慢了。
不够。
力量不够。
“……洛璃！”楚天河忽然喊了一声。
走廊拐角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是薯片被捏碎的声音。
“干嘛？”洛璃叼着半片薯片探出头来。
“过来帮个忙。”
“不想动。”
“客厅茶几底下有一整箱你没吃过的新口味。”
“什么口味？”
“芥末章鱼味。限量款。”
“成交。”
洛璃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一巴掌按在了云霓裳的额头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能量从她掌心涌出。
那是楚天河感知过的最纯粹的力量……不寒不热，不阴不阳，但足以碾碎世间任何诅咒。
黑色纹路在这股力量面前溃不成军，像退潮的海水一样飞速从云霓裳的身体上褪去。
不到三十秒，最后一丝黑气被洛璃一指弹碎，消散在空气中。
云霓裳的脸色开始恢复血色。
楚天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安然和叶轻语也瘫软下来，一人靠着一边床沿，谁都没力气说话了。
洛璃收回手，看了看楚天河。
“芥末章鱼味。你记住了。”
说完她就飘出了房间。
李诗妍走进来，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床上慢慢恢复呼吸的云霓裳。
她蹲下来，拿纸巾擦了擦楚天河嘴角的血。
动作很轻，没说话。
楚天河抬头看着她。
“老婆，辛苦了。”
李诗妍的手顿了一下。
“你才辛苦。”
楚天河咧嘴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讨好的话。
李诗妍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电话里传来秦梦瑶急促的声音：“李总，刚刚收到消息……暮鼓堂的堂主，亲自动了。”
“堂主？”
“对。暮鼓堂真正的幕后之人。之前那些都只是外围弟子。”
李诗妍站了起来。
“他的目标是什么？”
秦梦瑶沉默了一秒。
“金陵。目标是金陵。他带了三个大宗师，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
“预计什么时候到？”
“四十八小时。”
暮鼓堂堂主带三个大宗师杀奔金陵的消息，在别墅里炸了锅。
苏清影第一个开口：“我去调苏家所有高手回来。”
“来不及。”秦梦瑶摇头，“苏家精锐刚打完忘杉岛那一仗，伤亡过半，能动的不到二十人。”
“听雪楼呢？”
“听雪楼的战力你见过了。面对普通宗师还行，大宗师级别的……不够看。”
客厅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楚天河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三个大宗师。
放在他巅峰时期，三个大宗师一起上他也能打。但现在，他连一个后天高手都打不过。
“时间。”楚天河睁开眼，“关键是时间。四十八小时，够不够我恢复？”
“恢复到什么程度？”李诗妍走到他面前。
“五成。”
“五成够打三个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