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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产前风波(第1/2页)
那日天还没亮,洛卿卿就被一阵心悸惊醒。
她坐在床上,手抚着腹部,感受着孩子在里面的动静。
小家伙踢得比往日用力,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不安。
“别闹,娘在呢。”她轻声哄着,孩子却愈发躁动。
洛卿卿皱了皱眉,披衣起身。
推开窗,外面月色朦胧,远处的山影如黛,一切看似平静。
可她的精神力却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有人在附近,而且不止一个。
洛卿卿迅速穿好衣裳,将针包揣进怀里,又取了几枚淬了麻药的银针藏于袖中。
她走到隔壁,轻轻叩响田氏的房门。
“娘,醒醒。”
田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洛卿卿推门进去,压低声音说:“带着莲心去后院的地窖,我不叫你们,别出来。”
田氏瞬间清醒了,脸色发白:“出什么事了?”
“别问,快去。”
田氏知道女儿的性子,不再多言,叫醒莲心,两人悄无声息地躲进了后院的地窖。
那是萧谨风前阵子让人挖的,入口隐蔽,里面备了水和干粮,本是为了防患未然,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洛卿卿安顿好她们,转身往前院走。
刚走到诊室门口,院门便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清一色的劲装蒙面,身手矫健,落地无声。
为首那人身形魁梧,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子,最终落在洛卿卿身上。
“洛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
洛卿卿一手护着腹部,一手藏在袖中握着银针,面色平静:“你们是谁的人?”
“不必多问。你只需知道,若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伤你。”那人说着,朝身后挥了挥手,“带走。”
两个黑衣人上前,伸手便要抓洛卿卿的手臂。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侧面劈来。
两个黑衣人反应极快,双双后退,却仍被剑气划破了衣袖。
萧谨风从天而降,落在洛卿卿身前,手中长剑寒光凛冽。
他穿着里衣,外衫都没来得及披,发丝散落在肩头,显然是听到动静直接从隔壁翻墙过来的。
“后退。”他低声对洛卿卿说,目光却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洛卿卿没有逞强,扶着肚子退到诊室门口。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动手,但也不会袖手旁观。
银针已在指尖就位,随时可以支援。
“忘忧阁阁主?”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没想到你也在。正好,一并拿下!”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萧谨风身形如电,剑光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他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不致命,却足以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他不恋战,只护着诊室门口那片区域,不让任何人靠近洛卿卿。
洛卿卿在后方看得真切。
萧谨风以一敌十,虽占上风,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配合默契,车轮战消耗着他的体力。
她指尖微动,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出,正中一个绕到侧翼准备偷袭的黑衣人。
那人闷哼一声,手臂一麻,长剑脱手。
萧谨风趁机一剑挑飞了他的面巾。
“是你?”萧谨风眸色一凛,“皇后的人。”
那人见身份暴露,不再隐藏,嘶吼道:“娘娘虽倒,但她的仇我们不能不报!兄弟们,杀!”
余下的黑衣人疯了一般扑上来,招招致命,不再留活口。
萧谨风护着洛卿卿且战且退,渐渐被逼到了墙角。
他一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肩胛,侧身挡住另一个人的刀锋,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里衣袖口。
洛卿卿心一紧:“萧谨风!”
“别出来!”他头也不回地喝道,反手一剑将那人逼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10:产前风波(第2/2页)
黑衣人越杀越疯,萧谨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
他咬紧牙关,剑势愈发凌厉,终于在竹影带着暗卫赶到时,将最后几个黑衣人制服。
“主子!”竹影看见萧谨风浑身是血,脸色大变。
“我没事。”萧谨风收起剑,转身看向洛卿卿,“你伤着没有?”
洛卿卿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上。
血顺着手臂滴下来,在青石板地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花。
“进屋。”她上前扶住他,声音发紧。
诊室里,洛卿卿让萧谨风坐在椅子上,剪开他已经被血浸透的袖子。
伤口在左上臂外侧,刀锋斜切入肉,长约三寸,深可见骨。
好在没伤到大血管,否则他早就撑不住了。
“你疯了?”洛卿卿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声音有些发抖,“一个人打十几个,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萧谨风靠在那里,面色苍白,却还笑得出来:“我若不出来,你就要跟他们走了。”
“我走不了,我有银针。”
“大着肚子,能躲几次?”
洛卿卿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
她用烈酒消毒,萧谨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躲。
洛卿卿的动作又快又轻,将伤口缝合、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好了。”她放下针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萧谨风低头看着手臂上缝得整整齐齐的伤口,忽然说:“你的手艺比从前好了。”
洛卿卿抬眸看他:“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不然说什么?”萧谨风望着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我很庆幸,今晚你在屋里,没有在外面。”
洛卿卿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别过脸去,假装收拾桌上的药瓶,声音闷闷的:“下次别这样了。竹影就在隔壁,你叫一声他就能到。”
“来不及。”萧谨风说,“多等一秒,你可能就在他们手里了。”
洛卿卿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萧谨风。
他靠在椅背上,里衣被血和汗浸透,发丝凌乱,面色白得像纸。
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光。
“萧谨风。”她唤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要当爹了,能不能惜命一点?”
萧谨风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说,“听你的。”
洛卿卿垂下眼帘,伸手替他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田氏和莲心从地窖出来时,院子里已经收拾干净,连血迹都被冲洗得一干二净。
萧谨风坐在诊室里,手臂上缠着绷带,正在喝洛卿卿熬的补血汤。
田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女儿,什么都没问,转身进了厨房。
莲心跟在她身后,小声说:“田姨,阁主他受伤了……”
“我知道。”田氏从柜子里取出一只老母鸡,利落地剁块下锅,“所以得炖只鸡补补。”
莲心看着田氏手起刀落的利索劲儿,忽然觉得,田姨真的不一样了。
午后,萧谨风在洛卿卿床上睡着了。
失血太多,他需要休息。
洛卿卿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抚过他手臂上的绷带。
“萧谨风。”她低声说。
他没醒。
洛卿卿垂下眼帘,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贴在腹部。
小家伙踢了一下。
“你爹是个傻子。”她轻声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但他是真的在乎我们。”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