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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被白色纱布缠绕住半张脸的样子。
鹿念初的嘴唇动了动，心里酸涩的情绪在泛滥，她不是担心自己无法离开他，在生死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
她只是很不甘。
凭什么她再也无法说话？
凭什么顾灼野无法恢复光明？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作恶的人却还高高在上，逍遥法外。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顾灼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语气凝重了几分，“初初？”
他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是伤心，还是难过？
没一会儿，掌心的手抽走了。
顾灼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跟着空了一下，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掌，想要抓住她残留在他掌心的温度。
而很快，冰冷的电子女声就响了起来，“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伤害我们的，我们都不能放过。”
即便这道声音是听不出什么感情的，可顾灼野还是可以想象出她说这番话的场景。
她的眼睛里肯定燃烧着怒火，她肯定是不甘和愤怒的。
她没有伤心和沮丧，也没有因为无法离开而气恼。
顾灼野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嗯，我们一定会好起来。”
“……”
方辰通过时煜白，调查到了林慕鱼的情况。
她依旧游走在国际救援队之中，继承了父母的意志。
方辰看着病床上的顾灼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暂时找不到她，顾总，要不要联系一下先生和夫人？他们还在救援队，他们或许知道这位林小姐的下落。”
自从郑玉琼离开以后，再也没有消息递过来了。
顾老太太一直生活在国外的庄园，过着监狱一般被囚禁的生活，状态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而眼下，顾总需要自己父母的帮忙。
病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过了良久，顾灼野才点头，“嗯。”
方辰松了口气，大步离开，去联系郑玉琼了。
其他人找不到，郑玉琼和顾先生还是可以联系上的。
只不过，自从顾寒川去世后，顾先生就再也没回来过，倒是郑玉琼会经常回来。
他很快就联系上了郑玉琼。
接到他的邮件，郑玉琼也很是诧异，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方辰。”
方辰微笑，“夫人，您最近还好吗？”
郑玉琼应了一声，“我还好，灼野呢？他还好吗？”
方辰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顾总不太好。”
电话那头，郑玉琼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随后才问道：“是因为鹿念初？”
这番话说出来，方辰已经听出来郑玉琼语气里对鹿念初的埋怨了。
方辰迟疑了一下，才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夫人，您知道一个叫林慕鱼的大夫吗？”
“找她干什么？”郑玉琼语气都冷淡下来，“不要告诉我，是给鹿念初治病。”
顿了顿，她说道：“我倒是希望她死了，这样她就不会连累我儿子了。”
方辰的表情很是复杂，他说道：“是给顾总治病。”
“他究竟怎么了？！”郑玉琼开始着急了，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她担忧着急的样子。
方辰说道：“如果您知道林慕鱼大夫的下落，请您告诉我，现在能救顾总的，或许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