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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
地面指挥中心里，空气已经凝固了。
郑局长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小的光点，声音都变了。
“距离多少。”
旁边的技术员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唇在抖。
“报告，距离飞船，八百三十米。”
八百多米。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指挥中心炸开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数字，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白的。
刘明清从观礼台跑进来，气喘吁吁，领带歪到了一边。
“多少米了。”
郑局长没回头，声音很沉：
“八百多米。”
刘明清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桌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郑局长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胡闹。你们这是在胡闹。八百多米，距离这么远，他怎么回来。”
“飞船在以每秒七公里的速度飞行，用不了多久，这个距离就会变成几公里，几十公里，他会被彻底甩掉，再也回不来。你们知不知道。”
信仰汽车的后台负责人老赵站在旁边，脸上还是那个奇怪的表情，紧张里带着兴奋。
“郑局长，您别急。这也是苏总今天特意安排的，说要展示的一项功能。”
郑局长愣住了。
刘明清也愣住了。
两个人同时扭头看着老赵，四只眼睛里全是问号。
“你说什么。”
郑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
“展示功能。”
老赵重复了一遍，
“苏总说，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郑局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刘明清反应快一点，问了一句：
“什么功能？”
老赵笑了，指了指大屏幕：
“您往下看就知道了。”
大洋彼岸，马斯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盯着屏幕，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咧开了，露出牙齿。
那不是笑，是狂笑，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笑出来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他指着屏幕，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喊。
“他飘了，他真的飘了，八百多米，没有绳子，他回不来了，苏辰，你也有今天，你狂啊，你再狂啊。”
他拿起手机，想给普普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要先看完，看完苏辰怎么完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乱了。
“八百米，八百米了。”
“他怎么回来，他怎么回来啊。”
“苏辰，你快动啊，你快往回游啊。”
“太空里游不了，没有空气。”
“那他怎么办，就等死吗。”
“不会的，信仰汽车肯定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他又没有推进器。”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国外网友的评论区，画风完全不同。
“哈哈哈哈哈，龙国人这次玩脱了。”
“他飘走了，他真的飘走了。”
“这就是自信的下场。”
“没有安全绳，他也敢出舱，活该。”
“信仰汽车，不是挺牛的吗，这下牛不起来了。”
“苏辰，你不是很能说吗，你再说一句试试。”
“等着看吧，过一会儿他就变成一颗卫星了。”
BBC的记者在直播里语速飞快：
“突发情况，龙国企业家苏辰在进行太空行走时，与飞船距离已超过八百米。目前看不到他有任何返回的手段。这可能是人类航天史上最严重的太空事故之一。”
CNN的标题已经改了：
“信仰汽车创始人太空遇险，距离飞船八百米且持续扩大。”
舱外，苏辰还在飘。
他已经离飞船很远了。
那个银白色的船体，在黑色的太空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
地球在他身后，巨大，蔚蓝，安静。
他的身体在慢慢旋转，太空的景色在他眼前一圈一圈地转。
地球，星空，地球，星空。
郑局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苏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辰笑了。
他对着头盔里的麦克风说：
“郑局长，别急。
接下来，我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信仰汽车南天门事业部独创的一项黑科技。”
郑局长愣了一下：
“什么黑科技。”
苏辰没回答。他在航天服的手臂上按了一个按钮，然后把手掌摊开，对着飞船的方向。
直播间里，几千万人同时看到了这一幕。
苏辰飘在太空里，离飞船快一千米了。
他伸出一只手，像在召唤什么。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画面。
苏辰的身体，动了。
不是往远处飘，是往飞船的方向。
他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着，开始加速。
不是很快，但很稳。
一米，两米，五米，十米。
速度越来越快。
郑局长的眼睛瞪得浑圆。
刘明清的嘴张着，合不拢。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老赵在旁边笑了，终于可以说了。
“这是苏总说的，航天服和飞船之间，可以建立感应连接。大概就是磁场。航天服可以跟飞船互相吸引，只要在2000米内，都能把航天员拉回来。”
郑局长扭头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
老赵看着郑局长继续说道：
“苏总说，这叫太空牵引系统，全世界独一份。”
刘明清在旁边插了一句：
“那他飘那么远，就是为了展示这个。”
老赵又点头：
“苏总说，光说不练假把式。要让全世界亲眼看到。”
郑局长沉默了。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正在飞速靠近飞船的白点，忽然笑了。
“这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从恐慌变成了疯狂。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你们看到了吗，他在往回飞。”
“没有推进器，没有绳子，他就是在往回飞。”
“这是什么黑科技，航天服还能这样。”
“信仰汽车，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苏辰，我心脏受不了了，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此时，马斯克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
他的笑容消失了，脸上的表情从狂笑变成了呆滞。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白点飞速靠近飞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屏幕。
他不想看了。
但他能听到声音，听到直播间里那些欢呼声，那些尖叫声，那些掌声。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舱外，苏辰离飞船越来越近。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他伸出手，抓住了飞船外面的扶手。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镜头，金色面罩后面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的声音从航天服里传出来，带着笑。
“各位，这个功能，叫太空牵引，以后谁在太空里迷路了，我来接你。”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
全是“苏辰牛逼”“信仰汽车牛逼”“龙国牛逼”。
郑局长站在指挥中心里，看着大屏幕上那个重新靠近飞船的白点，摇了摇头，然后笑了。
他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苏辰，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这心脏，受不了。”
苏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
“郑局长，提前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郑局长笑骂了一句，然后坐回椅子上。
他发现自己的腿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刘明清站在旁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对着老赵说了一句：
“你们苏总，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老赵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刘领导，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每次我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苏总总能拿出更牛的东西。”
而马斯克这边，已经气急败坏了。
直接叫来了自己的团队。
“我们的星链调整轨道调整到和信仰汽车应龙一样的高度！”
“然后现在汇报给龙国，就说我们的轨道高度重复，让他们紧急避让！”
“否则，发生点什么，我们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