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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拿着话筒。
“两天后，信仰汽车南天门事业部，执行首次载人近地轨道飞行任务。代号，问天一号。”
屏幕上的清单开始放大。
“飞行高度，五百公里。比国际空间站高一百公里。飞行时间，绕地飞行六圈，大约九个小时。任务目标，验证载人飞船的全部系统。生命保障，通信测控，返回再入，回收着陆。每一项，都要在真实太空环境里跑一遍。”
苏辰顿了顿，看着全场：
“说白了，就是我先上去，替你们试试这飞船行不行。”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苏辰等声音小了点，继续说：
“这次发射用的火箭，是应龙一号的载人改进型，名字叫应龙二号。推力更大，可靠性更高。”
“所有系统，都有三套备份。一套出问题，第二套顶上。第二套出问题，第三套顶上。三套都出问题，那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他转过身，指着屏幕上的火箭剖面图：
“从火箭发动机到飞船推进器，从生命保障系统到测控通信设备，从舱内座椅到航天服拉链。”
“大到发动机，小到一颗螺丝，全部是国产的。没有一个零件来自国外，没有一行代码来自国外。”
这句话说完，现场有记者直接站了起来，使劲鼓掌。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全场都在鼓掌。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
“全部国产，全部国产？全部国产！”
“听到这句话，我眼泪下来了。”
“大到发动机，小到螺丝。信仰汽车，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这不是造车，这是造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
“苏辰说得轻描淡写，但这背后是多少人的心血。”
“真牛逼，真他妈牛逼。”
苏辰说完，看向台下的记者：
“行了，技术的事说完了，接下来，你们问，我答。”
几百只手同时举起来。苏辰随便点了一个。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站起来，用英语问：
“苏先生，您之前说，信仰汽车永久将米国排除在太空探索领域之外。请问这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情绪化的表态。”
苏辰看着他，用中文回答，旁边的翻译同步翻成英文：
“当然是认真的。我说的话，每一句都算数。”
记者又问：
“那您不觉得这样太绝对了吗，也许未来，双方有合作的可能…”
苏辰打断他：
“合作是双方的事，一方拿着制裁大棒，一边喊着合作，这叫合作吗。我们信仰汽车，从成立第一天起，就是靠自己的技术走到今天的。我们不需要谁的施舍，也不怕谁的制裁。”
“你们不跟我们玩，我们就自己玩。你们想跟我们玩，对不起，门已经关了。”
另一个记者站起来：
“苏总，您就这么自信，自信信仰汽车的技术一定比米国先进？”
苏辰笑了。他看了看那个记者，又看了看全场。
“你觉得呢。”
记者愣了一下。
苏辰继续说：
“米国搞可回收火箭，搞了多少年，摔了多少次，才成功。我们呢，一次。他们搞载人航天，搞了多少年，花了多少钱。我们呢，你说谁先进。”
他顿了顿，语气很平静：
“这不是我自信，这是事实。事实就是，我们更快，我们更稳，我们更便宜。”
“米国人能做到的，我们做到了，米国人做不到的，我们也做到了。”
全场安静。
那个记者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这次是龙国媒体：
“苏总，之前你说的那句话，制裁空气吗，现在网上都传疯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苏辰笑了：
“怎么想的。没怎么想。就是觉得好笑，他们以为制裁能卡住我们脖子，结果发现我们根本不用他们的东西。那制裁什么，制裁空气吗。这话不是我说得狠，是事实本来就狠。”
直播间里，弹幕又炸了。
“制裁空气吗。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苏辰这话说得太解气了。”
“米国制裁了个寂寞。”
“信仰汽车：你们制裁你们的，我飞我的。”
“这就是实力。有实力，说话就是硬气。”
现场，苏辰环视全场，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知道，有人觉得我狂，觉得信仰汽车狂。但我想说，这不是狂，这是事实。”
“我们用了不到两年，从零开始，造出了可回收火箭，用了不到两个月，从零开始，造出了F1冠军赛车。现在，我们要用不到半年，把人送上月球。这不是狂，这是实力。”
“我们龙国人，从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某些国家，看到别人发展得好，就眼红，就制裁，就打压。”
“这不符合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也不符合人类社会发展的趋势。你制裁我，那我就反制。你不跟我玩，那我就不带你玩。很简单。”
他看向刚才那个外国记者：
“回去告诉你们那边的人，信仰汽车的门，对霸权主义，永远是关着的。什么时候你们学会平等相待，学会尊重别人，再来敲门，但记住，门开不开，我说了算。”
全场又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谁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齐。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眼眶红了，有人使劲喊好。
苏辰等掌声稍微小了一点，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最后说一句。两天后，我会上天。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全世界，什么叫信仰速度，什么叫龙国速度。”
他对着台下挥了挥手：
“各位，两天后见。”
说完，他转身，走下舞台。灯光暗下来，发布会结束。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两天后，我等你。”
“苏辰，你是我的神。”
“从今天起，我就是信仰汽车的死忠粉。”
“不是粉丝，是信徒。信仰汽车，是真的信仰。”
“龙国速度。龙国骨气。龙国牛逼。”
大洋彼岸，马斯克关掉了直播。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盯着黑掉的屏幕。
苏辰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你们能做到的，我们做到了。
你们做不到的，我们也做到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
不是年纪老了，是脑子老了。
他以为自己是最疯狂的创业者，结果来了一个更疯的。
他以为斯贝斯已经是极限，结果人家用更短的时间，走完了更远的路。
他拿起手机，想给普普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说什么呢。
说信仰汽车太强了，我们制裁没用。
说苏辰太狂了，但我们拿他没办法。
他苦笑了一下。
苏辰，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白宫战情室，普普也关掉了直播。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没人说话。
国防部长低着头，NASA局长看着桌子，国家安全顾问盯着天花板。
普普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沉：
“所以，我们的制裁，真的没用。”
没人回答。
普普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然后暴怒无比的说：
“你们...把那该死的速度提升！”
“我决不允许有人在我们之前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