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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德怀特正带着兜帽，遮挡着他那张特意化妆成西斯大师实则“僵尸”的脸——为了今天的万圣节，他显然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白色油彩，灰色的脸部阴影和泛红的黑眼圈，看起来老了至少二十岁，活脱脱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行尸走肉。
他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他的桌面，习惯性地把吉姆过界的文具粗暴推过去，对即将到来的职业生涯“大地震”一无所知。
“搞定。”
帕姆轻快地按下了回车键，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们把他的简历投到了全美各大公司，还特意勾选了‘出国工作优先’。”
“比如？”
艾拉挑了挑眉，忍不住凑过去问。
“比如印度的公司，还有阿拉斯加的公司，”
吉姆在一旁补充道，强忍着笑意
“我觉得德怀特应该会喜欢阿拉斯加，那里有狼，有雪，还有……更多的狼。”
艾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想象了一下德怀特穿着厚重的防寒服在阿拉斯加荒野里追杀野兽的样子，又或者是他在印度街头试图用宾夕法尼亚州的农民智慧去征服一切的场景，那画面实在太美，她不敢看。
然而，惊喜来得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不到一个小时，办公室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刺耳的铃声在热闹的办公区里显得并不突兀，跟稀松平常。
帕姆接起电话，而电话是找经理迈克尔的，对方自称是某跨国大公司的HR，想要核实一下德怀特·施瑞德的工作表现。
这通电话当然不能让迈克尔本人接，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恶作剧肯定会搞砸的。
帕姆赶紧一边接电话一边举手对吉姆示意，吉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正经”地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斯克兰顿分公司，我是经理迈克尔·斯科特”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甚至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迈克尔那种既傲慢又滑稽的语调。
艾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看着吉姆在电话里对着那个HR滔滔不绝地赞美德怀特，而恰巧德怀特又进了迈克尔的办公室。
“德怀特？哦，他简直是我们公司的瑰宝！”
吉姆面不改色地撒谎
“他不仅精通农业知识，还是一个优秀的生存专家。你问他有没有团队精神？当然有！他甚至愿意为了公司献出生命！强烈建议你们接受他，如果你们不接受，那就是你们的损失！相信我，他会是你们在印度或者阿拉斯加最坚实的后盾！”
电话那头的HR显然被这一连串的彩虹屁砸晕了，连声道谢后挂断了电话。
吉姆挂上电话，转过身，和帕姆隔着半个办公室隔空击掌，动作默契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艾拉比了一个大大的“Ok”的手势，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艾拉忍不住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她看了一眼还在办公室里一脸严肃、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卖”到阿拉斯加的德怀特，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烛。
“你们真是……太坏了。”
艾拉摇了摇头，低声笑道
“不。”
吉姆和帕姆异口同声纠正道
“这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