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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了侧头，灯光下的脸显出一种冷冽的笑意，随后突然对着舞台的一侧投去一个眼色。
楚轩团队里的几人目光不由得顺着赵航的视线看去，却霎时间愣住——公安人员与场馆工作人员早已在侧门布好了阵，正调试设备放出一段视频。而那视频里的人物，正是楚轩团队的核心成员方旭，以及他用对讲机指挥插手音响系统时的现场画面。
这一刻，楚轩只觉手脚冰凉，脸上的每一丝傲慢都在消退。他像一只仓皇的鸽子，想飞却飞不起来。而台下观众的怒火已经烧至顶点，仿佛从地狱深处涌出的烈焰般将楚轩的团队团团包围。一些人忍不住大喊：“滚出去，别瞎逼逼！”、“赵航的场子不是你们能捣乱的地方！”
后台的一角，那混杂的笑声再度响起，这次伴随的还有一行带着阴影的字幕：“游戏开始。”
赵航冷静站在舞台中央，握着麦克风的左手微微发力，灯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气场锐利得让人不敢逼视。台下的观众燃起的怒火与嘘声让整片场馆都感到压抑，这种紧张氛围中，连空气都像被拉扯成了无形的绳索，悬挂在楚轩及其团队的头顶上。
“这场闹剧，”赵航缓缓地说，声音如同被凝练过的刀锋，“我想，这位楚轩先生应该比我更懂它的剧本如何发展。观众们在这里是为了音乐，而不是为了看一群人上演丑态。你们既然自称专业团队，却忘了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你们的脚步，真是踩在娱乐圈里所有同行的脸上。”
他的言语中带着冷酷的重量，让楚轩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想避开赵航的视线，却再度被聚光灯牢牢锁定。楚轩的表情从狂妄逐渐变成惊恐和尴尬，他伸手想去制止方旭播放的视频，却被场馆的工作人员迅速挡住。视频中的画面清晰地将方旭指挥偷换音响文件的细节一一展开播放，连时间点都标得一清二楚。
场馆里爆发出零星的嘲讽与大笑，随后逐渐汇聚成浪潮般的声讨。楚轩的几个团队成员脸上已经冒起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们惊恐地互相交换眼神，显然没有预料到赵航居然能掌握这么关键的证据。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吗？”一名身穿黑色外套的观众站起身，冲楚轩喊道，“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跪在这里谢罪吧，让我们看看你楚轩是怎么丢人现眼的！”
而后台放视频的公安人员见时机成熟，直接从侧门走了出来，一队四人迅速在场馆入口处布好包围阵。
他们面容冷峻，行动干脆利落，没有让楚轩团队任何一个人有机会逃离。这一切都被现场摄像机捕捉下来，直播镜头里清晰地呈现出楚轩如坐针毡的模样。
就在场馆的气氛已经升腾到爆点时，赵航沉沉开口：“好了，不必再看这种无聊的小丑表演了。音乐是我的舞台唯一的主题，今晚，我的时间只留给从未放弃过，用心倾听的你们。”
他转身，将手中的麦克风重新放回支架。灯光逐渐褪去尖锐的白芒，柔和地洒在舞台上。他缓缓往前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自在的气势，仿佛刚才的闹剧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