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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虚空鲸鱼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鬼物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那道虚影吞噬完神力，立刻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下一刻，安静的鬼物们瞬间沸腾，一个个冲到鬼天帝身边，嘴里都是嚷嚷着什么‘誓与净土共存亡’‘愿为净土效犬马之劳’‘生来就是牛马，也是净土的牛马’之类的话，就冲了上来。
鬼天帝：？？？
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妨碍鬼天帝目光微沉，装作一副算无遗策的模样。
单双也忍不住有些诧异，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鬼物们的态度变化未免有些太快了，就算是墙头草，也不该这么快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吧？
古皇轻笑一声，“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单双回头看了古皇一眼，随手在空中一点，溅起涟漪。
神念爆发增幅，1.02倍。
虽然少，但对于鬼物来说，能有爆发增幅，就已经很强了，这是打破极限的一大步，从此再无约束！
以古皇的天赋，他只是一瞬间，就学会了这爆发增幅的方法。
拿钱办事，而且还只是一些陈谷烂芝麻的旧事，说一说也无妨。
古皇爽快说道，“你看到这里的鬼物，绝大多数，都是那个男人和他徒弟杀的。”
单双愣了一下，她知道这师徒二人手上满是血腥，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血腥。
鬼物们的配合态度，因为他们回想起了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个男人既然没死，还坚定站在净土这一边，对他们来讲，上赌桌的机会不多了。
这个时候不押注净土，以后就没机会了！
毕竟，和那个男人比起来，以嗜杀闻名的寒蝉简直是个活佛...
单双忽然开口，“我很好奇，你在鬼界的大门上，走到了第几阶？”
当神力潮汐肆虐零界的同时，古皇的实力正式解封，就连此刻的单双都看不清，古皇究竟有多强。
但是，由于之前誓言的存在，古皇必须保护鬼天帝，站在净土这一边，导致他也没什么心思搞破坏。
天大地大，自己的大道最大。
古皇反问道，“你是问被任桀打断大道之前，还是打断大道之后？”
这是两个问题，不同的价钱。
单双又点出两个涟漪，1.03倍，1.04倍。
她掌握的神念爆发增幅方法很刁钻，即使古皇学会了，也很难在这条路上突破，就像种子公司卖的种子一样，今年买了，明年如果还想收成好，就还要继续买。
古皇想要增加神念爆发增幅，就只能在单双这里不停交换情报。
即便如此，古皇依旧乐此不疲。
古皇收下两份爆发增幅，坦然说道，
“在被任桀打断大道之前，我是鬼系大道八阶的强者。”
“打断之后呢？”
古皇咧嘴一笑，“还是大道八阶。”
听到这个回答，反倒是单双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只知道任桀很强，但从未想过，任桀会这么强...
“你的意思是，任桀从巅峰走下了两百多年，镇压着零界的神秘潮汐，以残躯跨界打断了四位古皇的大道，其中天界的古皇已经是大道九阶了，任桀所谓的打断大道，是直接断了你们九阶的道？”
古皇点头，“没错。”
单双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半晌后，她带着几分怀疑和敬畏，自言自语道，
“王座之上，至高存在...这么强吗？”
“祂们的强大，超出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