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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成等了十分钟左右，手机VV都被他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来来回回几十回，刘也行的消息终于发了过来。
“戴哥，这个地址！”
余天成看了一眼刘也行发来的消息，把手机递了过去。
半小时后，戴震将车停在了八里桥附近的一片破旧的老式筒子楼附近。
“我到了，那个屋？”
余天成下车，拨通刘也行的手机，抬头看着筒子楼上的唯一亮灯的一家，没等刘也行说话就迈步上楼。
戴震连忙在后面跟上。
“你不用跟着，放心，不会出事！”
余天成走了两步，转头看着戴震说道。
“我看您进门！”
戴震顿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余天成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好几次了，要是再出事，戴震怕明天苏岚就把他派遣到原始大草原上放牧去。
“没事！”
余天成又说了一句，但是也没再拒绝，快步上楼。
刘也行已经在电话里说了三楼，余天成也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到了三楼。
三楼一共两个房间，在楼梯左右两侧。
左边的开着门，并且里面亮着灯。
余天成微微皱眉，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小桌子，一个小的竹沙发，上面摆了很多婴幼儿用品，都是崭新的。
余天成直接推门迈步走了进去，果然看到刘也行正耷拉着脑袋，站在门边的位置。
进了门，余天成转头，对着门外的戴震摆了摆手。
戴震便点点头，转身下楼了。
余天成抬手，把那吱呀作响的门关上，然后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的刘也行问道：“人呢？”
“成哥，我……”
刘也行喉咙蠕动，吞了口唾沫。
“我问你人呢？”
余天成虎着脸，眼神犀利。
“成哥……”
刘也行双腿发软，膝盖弯了弯，直接跪在了余天成面前：“成哥，你别找她麻烦可以么？我求你了。”
“你妈的！”
余天成抬腿，把刘也行一脚踹翻在地：“长这么大，你给你爸妈都没跪过几次，给老子跪算怎么回事？给我站起来。”
“是……是……”
刘也行眼泪横流，从地上爬起来。
“人呢？”
余天成接着问了一句。
“成哥……”
刘也行又要下跪。
“我在呢！”
房门打开，柳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刘也行一眼，又抬起头，直视着余天成。
只不过，她在跟余天成对视了数秒之后，就败下阵来，把目光挪移到了刘也行身上。
走到他身边，扶着刘也行的胳膊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刘也行摇摇头，把她的手轻轻拨开。
“行，柳妍是吧？我们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了，你很行，有点道行。”
余天成指了指柳妍的鼻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
“我知道！”
柳妍咬牙说道。
余天成点点头：“你他妈知道还招惹他？”
“你现在说好听的，叫无业游民，说句不好听的，叫诈骗犯！”
“要是你被抓了，你他妈就要挺着肚子在里面生孩子！”
“你未来的孩子，生下来，就他妈是个黑户，懂不懂？”
余天成又转头，手指戳着刘也行的肩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