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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宁显然没有像凤子兰那样藏了那么多心思。
既然不用抱着凤子兰了，墨云宁也觉得轻松了不少，对着康顺王抱拳道：“王爷，在下同三妹妹过来是有要事要禀明王爷，咱们是不是先说正事再说其他？”
康顺王当然知道墨云宁说的对，不过他昨日好不容易认了大女儿，今日二女婿又上门来，正是开心的死后，难免有些跑题，如今听到墨云宁的提醒忙点头道：“对对对，正事要紧。云宁，云汐，那就让王妃陪他们歇着，你们跟本王来书房里坐坐。”
“是。”墨云汐和墨云宁给康顺王妃行礼告辞之后便跟着康顺王去了书房，而康顺王妃则留在了这里，还命人把杜君雅喊了过来陪同。
墨云汐、墨云宁跟着康顺王到了他的书房之中，刚刚坐下康顺王便问墨云宁道：“怎么样，查的如何了？”
查什么？墨云汐看了墨云宁一眼，她还没来及了解情况呢。
墨云宁先是对墨云汐说了一句“等下给你解释”，然后对康顺王拱了拱手说：“不瞒王爷说，什么都没查出来……”
康顺王闻言皱了皱眉头说：“什么都没查出来？那就是凤子阳没问题咯？”
墨云汐虽然一开始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情况，不过听康顺王说到凤子阳，当即开口道：“不一定，越是什么都查不到，才越有可能有问题……不是吗？”
墨云宁闻言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凤子阳毕竟是大宁的大皇子，就连三皇子凤子昂身上都能查出来一点问题，凤子阳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
墨云汐也跟着点头说：“况且他当年还和各国来使相交甚笃，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查不到的啊。”
康顺王忽然好奇地看了墨云汐一眼问：“怎么，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事情？小白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墨云汐闻言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不知道啊……二哥没给我说……”
康顺王无奈地摆了摆手说：“好吧，不过你说的也没什么错……其实我们说的是朝中很多大臣诟病你，把好多祸事的发生推在你的身上，说你是惑世妖星那件事，我和小白觉得，这幕后主使有可能是凤子阳。”说着康顺王又问墨云宁，“就……一点问题也没查出来？”
墨云宁略略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若有所思地说：“也并非一点问题都没查出来……我们开始怀疑凤子阳之后，我便去把以前经历过的那些没有完全肯定幕后黑手是谁的事情都拉出来整理了一番、又着人去查探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很令人玩味的现象……”
康顺王和墨云汐闻言，一起饶有兴致地看向了墨云宁：“哦？怎么说？”
墨云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起初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后来发现去年十月底凌寒和云汐在京郊营寨附近遇刺那一次有些不太对……因为我们很简单就怀疑到了凤子斌的头上，这种事情凤子斌应该不会不知道才对。所以我就又去查探了当时的资料，当时查到的、有极大可能给他出主意的那个人……同凤子阳有着那么一点堪称牵强附会的关系。”
见康顺王和墨云汐都是一脸好奇的神色看过来，墨云宁淡淡地笑着说：“凤子阳曾经有一个朋友，现在还偶有往来，那个朋友是一家私塾的先生，而这位给凤子斌出主意的幕僚曾经在这位先生那里念过一段时间的书。”
“果然是牵强附会。”康顺王摇了摇头说，“这种师生关系，还是普通的私塾先生而不是什么请到家里的先生……只怕也算不得什么。”
墨云汐倒是不这么觉得，而是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向了墨云宁问：“只怕不止这一个人、不止这么简单吧？二哥能发现这个问题，那必然不是一两个偶然事件就能断定的。”
墨云宁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不止那一个人。我好奇之下去查了这位先生教过的其他人，发现这其中还有六个有极大可能是凤子斌的幕僚。除此之外，六部近十年里新进的大臣都有这个人的学生，我们翰林院也有，虽然人不多，加起来也有二十余人了……”
说着墨云宁又轻笑一声说：“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又去查了近十年里新进的京官以及这十几年来京中的私塾，你们猜如何？”
说到这里，墨云宁忽然冷冷一笑沉声道：“除了大家族自己家中的私人学堂之外，京城里还有六家私塾，这六家私塾里十几名先生，现在能查到的有十一人和凤子阳有各种各样的交情，虽然交情都不深，但是至今还有联系的就有八人。”
“而他们的学生遍布朝中三省六部五监，而且这些学生有很大一部分和这些先生们都还有来往……”说着墨云宁微微皱起了眉头道，“你们想一想，就算这些是巧合，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其余那些和凤子阳没有任何联系的先生，他们的弟子都是很普通的人，为什么这几个和凤子阳有联系的先生就教出了这么多可以遍布大宁官场的学生呢？”
“这些人表面上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如果不是我一时觉得好奇深入查了一下也不会查到这个问题的。”墨云宁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才有些无奈地说，“不瞒你们说……我甚至查到了康顺王府和玄焰宗中也有这些人。当然，这些人会遍布整个大宁官场，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的，我也说不准。”
听了墨云宁的话，康顺王和墨云汐半天没说话。
这时候他们倒宁愿墨云宁说的这些事情是巧合，可如果这些真的是巧合，那这巧合的概率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凡是和凤子阳有交情的私塾先生，他的学生都混进了官场，最差也混到大理寺做了官差、或者混进京畿卫做了巡城的将士？而和凤子阳没关系的私塾先生，他们的学生都是普普通通的，没几个出人头地的？
这要真是巧合，难道凤子阳是吉祥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