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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稍微好点，我们再做个全身检查。”
全身检查？
那不就什么都检查出来了吗？
应栩栩心里无比抗拒，却又不敢在裴衍面前表现出来。
“栩栩……”
见应栩栩不说话，裴衍心里很没底，翻身轻轻压在她身上，双手撑着两端保证不让她受伤。
“你想要这个宝宝吗？”
她太淡定，淡定到让他怀疑，她一点都不期待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
面对裴衍突如其来的问起，应栩栩意识到裴衍开始怀疑了。
“那你想要他吗？”
“当然！”裴衍毫不犹豫的回答：“非常想，做梦都在想！”
他快三十岁，已经不年轻了。
曾经看见慕寒沉有儿子时，他也会羡慕。
看见裴衍眼里的期盼跟喜悦，应栩栩沉默几秒，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轻声开口：“虽然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好妈妈，但是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爸爸。他也会有爱她的奶奶，以及外公外婆。”
那么多人会爱他，他会幸福。
听见应栩栩的话，裴衍眉头紧皱，觉得她的话像是哪里不正常，可又听不出奇怪之处。
“所以，你愿意将他生下来了？”
裴衍小心翼翼问道。
“这是我们的宝宝，他既然出现在我肚子里，我怎么舍得不要他。”
应栩栩轻叹口气，抬手触碰裴衍格外谨慎的面容，低沉道：“裴衍，有孩子陪着你，你会很高兴的，是么？”
“嗯。”裴衍勾唇笑了起来，“栩栩，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一定用尽所有的力量去爱他。”
“我相信，你能做到。”
应栩栩说完，将脸歪到一边，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冬天马上过去，春天快要来了。”
闻言，裴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外雾蒙蒙一片，气氛看起来格外压抑。
明年的这个时候……或许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应栩栩竟然觉得格外感伤，忍不住转身猛地抱住裴衍的脖子，小声开口：“阿衍，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知道我很爱你！”
阿衍……
听见这两个字，裴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原来时间改变罢了，他的栩栩一直没变！
“傻丫头。”裴衍抚摸着女孩儿的一头秀发，柔声呢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能出什么事！”
应栩栩却不再说话，任由疼痛慢慢席卷全身……
她的病，发作了！
——
害怕裴衍看到她受尽折磨的模样，中途应栩栩不得不借口想喝粥让他去买，将他支开。
几乎是房门关上的瞬间，疼痛感达到极端。
应栩栩整个身体布满了冷汗，手臂也因为忍受不了剧痛无意间划破。
她放了一点药在包里，吃了会有所缓解。
可这种时候，她不能吃。
就在这时，应栩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主治医生的电话，应栩栩费劲力气抓了过来，虚弱接通。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端便响起医生激动不已的声音。
“栩栩，你的病终于有希望了。上次给你会诊的专家研制出一种药，对于抗癌有很大的效果……”
药？
吃药就意味着要打掉还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