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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泠歌微微一笑，“祁王殿下怕是要失望了，就算我是真圣女，也只是一个不被皇室承认的圣女，你就算娶了我，也没什么用处。”
“谁说无用？”祁王雍容一笑，“娶了你，本王就打着清君侧、除妖女的名义名正言顺的逼宫。反正，在世人眼中，谁娶了圣女，谁就是下一任皇帝。老皇帝既然如此老眼昏花，那就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面对祁王如此“坦诚相待”，宋泠歌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比起太子萧昱清和六皇子萧昱翎，她倒是更了解这位祁王殿下。他们虽只有一面之缘，却是同一类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诡计多端且难缠。
正因深知这种人的性格，宋泠歌心中的疑惑才更多。
这样的人，真想做皇帝，还会在乎名不正言不顺？还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天下百姓怎么看？
只要他想，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灭了老皇帝自己登基不过分分钟的事，不做暴君就已经很对得起天下百姓了。
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来娶她，甚至还企图获得天下人的认同，所为哪般？
想不明白宋泠歌也就不想了，索性劝道：“祁王殿下，您若真想做皇帝，尽管逼宫，兵力不够我还可以提供一点援助，真的不必委屈自己来娶我。”
祁王单手支着下巴，微微歪着脑袋看向宋泠歌，语气颇为幽怨，“可是那样，本王就会被天下人骂弑君篡位、狼子野心，名声岂不是就坏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宋泠歌继续劝说。
“那可不行，本王可是一直立誓要做一名深受天下百姓爱戴的明君，怎能留下一个那么大的污点？”祁王摇头，满脸写着拒绝。
“……”
宋泠歌有些暴躁，这位祁王殿下根本就不是想做皇帝，他纯粹就是闲得没事拿她寻开心吧？
仿佛猜到了宋泠歌心中所想，风流倜傥的祁王殿下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他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其实，本王也不想做什么明君。相对而言，本王更喜欢做暴君。可惜，天不遂人愿，为了功德香，这一次本王也只能做明君了。”
“功德香？”宋泠歌一脸不解。
“所谓功德香，就是天下百姓的敬仰与爱戴，简单点说，你也可以理解为做好事行善积德。”
宋泠歌：“……”
大魔头做好事？怎么瞬间感觉更可怕了？
“这功德香有什么用处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祁王扬唇一笑，却是不肯再透露更多，而是狡猾的问：“告诉你这么多，本王有什么好处吗？”
宋泠歌眸光一转，计上心头，顺势道：“我总要知道你想做皇帝的理由，才能决定帮不帮你，不是吗？”
祁王眸光微眯，静静看着不远处镇定自若的少女，半晌后突然展颜一笑，“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本王来凡间就是为了收集功德香，做皇帝是积累功德香最快的方法。至于功德香的用处，它可以抵消罪孽值，助本王早日回到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