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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味道还在。
“这个是什么做的？味道怎么能这么持久特别？”
哈工大高材生王微微同学回答道：“其实所有香水都是屎做的。”
靠着假寐的吴大姐：……噗。
沈月：……？？
“我知道龙涎香，好像是鲸鱼呕吐物，海狸香是海狸肛门腺分泌物，手上这个香水也是吗？这是什么动物的屎？”
沈月因为要泡药浴，对药材还是很认真的了解的。
龙涎香和海狸香现在都好像弄不到。
王微微摇头：“不是，不是，大小姐你说的那两个，太奢侈了，现在基本绝迹，都用工业合成品代替。我说香水里面含屎，是因为香水和人类的粪便里都含有一种名为“吲哚”（Indole）的有机化合物。
吲哚很特别，它的味道取决于浓度，浓度低的时候，就会散发出茉莉花、橙子花、栀子花等等，这一类白色花朵的清香。
但是吲哚浓度极高的时候，就是我们熟悉的屎臭味。
香水就是调香师精确的控制吲哚的用量，来增加香水的花香味和复杂性。”
沈月挥舞着喷着香水的手：……
上面这么香，是因为有淡淡的屎味？
吴大姐都睡不着了……谢谢，你还怪冒昧的，并不想被科普。
王微微哈哈大笑。
“放心，一般香水里面的吲哚是从石油化学合成，不用专门去屎里提取。”
沈月：……你们学校真教东西啊。
再以后谁给我送香水，我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送你一瓶淡淡的屎。
这是一瓶直达天堂的屎。
这时候八卦前线的小福发来了第一手八卦。
“xx（夏晓）坐着豪华房车，带了两个保镖，两个助理，一个化妆师，一个发型师来了，（化妆师和发型师之前是一姐CC老师的，应该是她高薪挖过来了），X（肖副台长）这次还是亲自到电视台门口迎接，不过这次没有忘记其他嘉宾，xx给X送了一瓶香水，看包装应该是桂丽家的，叫初恋。”
沈月：啊……初恋的屎，回味无穷。
……
第79章：我都道歉了
……
成年人的世界，哪怕撕破脸，也能客客气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肖副台长还是亲自去电视台门口接了学妹夏晓。
收到夏晓送的香水。
哪怕包装上写着初恋两个字。
肖副台长内心也能波澜不惊了。
他熟悉她的伎俩，总是这样若有似无的，你要是当真了，她会说你误会。
面上，肖副台长十分很热情。
夏晓整个人也比之前上龙音那个节目的时候看着更贵气精致了。
财富养人。
虽然她没有跟欧阳思结婚，但是他们孩子都有了，迟早的事。
她上学的时候，丸子头白衬衫牛仔裤，额前总有一缕毛茸茸的碎发，那时候的她笑的又甜又乖，现在的她头发一丝不苟，皮肤一个毛孔都见不到，从头到脚都精致昂贵。
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夏晓知道上次自己告完状，学长就把沈月发配到农业台去了。
可是没有想到，沈月在那么冷门的频道都能混的风生水起，处处压自己一头。
她还是领学长的情的。
所以这次跟学长说要上节目宣传，学长提议她上个黄金时段的节目，就是赞助费高一些，夏晓很高兴的同意了，让学长给安排。
肖副台长要赞助费一点都不客气，这可是专门给学妹安排的黄金时段，多要百分之五百，那也是应该的。
也叮嘱了台里的工作人员，客气尽量客气，这不是嘉宾，这是财神，节目后都有奖金，严阵以待。
这次工作人员都很谨慎了，因为上次夏晓来录节目，连龙音姐都挨批，龙音姐这么老牌的主持人都要道歉，他们不想道歉，就只能尽量顺着人。
上节目前，台本都给备好了。
虽然很反感，但是人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
一路小福都伪装成工作人员，提供第一手八卦资料。
她深入敌情，胖乎乎的看着就很友好，混到了帮夏晓助理拿包的位置。
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