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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誓言,并没有随着壁炉火光的熄灭而消散。相反,它像一颗种子,在罗维心中生根发芽。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罗维忠实地履行着他的诺言,或者说,他把这种诺言扩大化了。他不仅时刻关注着苏珊的安全(导致苏珊最近去温室都要被他「护送」),还将哈利列为了重点保护对象。毕竟在罗维的判定中,哈利作为「持戒者」,随时可能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索伦之眼再次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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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来到十一月。
格兰芬多长桌旁,哈利丶罗恩和赫敏正在唉声叹气,讨论着如何避开费尔奇的监视。自从猫被石化后,费尔奇就像是疯了一样,恨不得把每个呼吸声太大的学生都关进地牢。
「他又在那儿盯着我了。」哈利低声说,假装在切盘子里的烤土豆,「就在门后。」
「放轻松,哈利。」
熟悉的声音响起,罗维端着餐盘自然地坐在了哈利身边。这已经成了最近的常态,美其名曰「近身护卫」。
罗维扫视了一圈大厅靠近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那是他对强者的敬畏。在中土,只有最强大的巫师才会让平民感到恐惧。费尔奇只是在害怕你体内的……力量。」
哈利苦笑了一下:「我觉得他只是想找藉口开除我。」
就在这时,一股寒气突然穿透了长桌,原本温暖的空气突然下降了几度。
没头脑尼克从地板下升了上来,正好穿过罗恩刚拿起的鸡腿,鸡腿腾的一下就结了一层白霜。
「噢,尼克!」罗恩抱怨道,嫌弃地丢掉了鸡腿,「我又得去换一只了。」
「抱歉,亲爱的罗恩。」尼克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他那皱巴巴的轮状领今天看起来格外挺拔。他转向哈利和罗维,脸上带着矜持而期待的微笑,「我正想找你们呢。今年万圣节是我的五百岁忌辰。」
「五百岁?」哈利有些惊讶,「那可真是……一大把年纪了。」
「是的,五百岁。」尼克挺起了胸膛,「我将在地下教室举办一个晚会。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邀请你们参加。」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里都是惊恐。
去参加一群幽灵的晚会?!那绝对比洛哈特的课还要糟糕。
「呃,尼克,我们可能...」哈利刚想找个藉口拒绝,比如那天晚上要帮洛哈特给粉丝回信(虽然这也是个噩梦,但至少是活人的噩梦)。
「我们将不胜荣幸,爵士。」
严肃正式的回应打断了哈利。
罗维放下了刀叉,站起身,向尼克行了一个标准的抚胸礼。他的眼神热切得就像是得知刚铎援军马上要抵达的米那斯提力斯守卫。
【任务触发:亡者的集结】
【目标:参加忌辰晚会,接触亡灵势力】
【情报分析:幽灵在城堡里游荡了数百年,它们是最好的斥候。也许能从它们口中得知那个「古代邪恶」的真相。甚至……像阿拉贡一样,与其达成某种契约。】
「真的吗?」尼克惊喜地看着罗维,显然没料到会有活人这麽痛快地答应,「这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觉得……嗯,无聊。」
「怎麽会无聊?」罗维义正辞严地说,「是一次历史性的会晤。生者与死者共聚一堂,交流关于永恒与荣耀的看法。这是只有智者才懂的浪漫。」
哈利和罗恩张大了嘴巴,虽然他们之前对罗维的神神叨叨见怪不怪。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他。
「既然罗维要去……」哈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不好意思在罗维这麽「捧场」的情况下拒绝尼克,「那我们也去吧。」
「太棒了!」尼克高兴得脑袋差点从脖子上掉下来,「我会给你们发请柬的!这绝对是个难忘的夜晚!」
说完,他哼着小曲飘走了。
「你疯了吗?」等尼克走远后,罗恩立刻叫道,「那是忌辰晚会!你知道那里会有什麽吗?发霉的食物!冰冷的空气!还有几百个死人!」
「而且是在万圣节晚上。」赫敏合上书本,补充道,「我们会错过学校的宴会。听说今年的万圣节宴会有特供的蝙蝠棒棒糖。」
罗维重新坐下:「这可不仅仅是晚会,罗恩。」
「你们没发现吗?城堡里的黑暗正在复苏。那些蜘蛛在逃跑,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我们需要情报。」
「而谁最了解这座城堡的秘密?」罗维指了指尼克消失的方向,「那些无处不在丶穿墙过壁的幽灵。它们看到过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这次晚会,是一次侦察行动。」
赫敏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听起来依然很疯狂……但逻辑上确实说得通。幽灵确实可能知道些什麽。」
「如果……」罗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见到传说中的『亡者大军』首领。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对抗索伦的胜算就大多了。」
「罗维,」赫敏翻了个白眼,「你们只是去吃腐烂的三明治,不是去打仗。」
罗维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
「准备好你们的礼服吧,各位。」罗维拿起一块南瓜馅饼,「这将是一场令人难忘的外交活动。」
接下来的几天,雨下得更大了。
罗维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外交活动」而放松警惕。相反,他每天清晨都会披着黄色斗篷,在城堡外的泥地里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他在干什麽?」
从格兰芬多塔楼的窗口望去,罗恩看着在雨中狂奔丶时不时对着空气挥舞魔杖的罗维,一脸不解。
「他在适应环境。」哈利擦着眼镜,语气复杂,「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被迫在沼泽里行军,现在的每一滴汗水都能救命。」
「他真是个……怪人。」罗恩摇摇头,但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在雨幕中坚持的身影,他心里的那份恐惧似乎也淡了一些。
而在城堡的阴影深处,那些逃亡的蜘蛛队伍越来越长。罗维每次经过时,都会停下脚步,凝视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小生物。
【动物本能:逃离天敌】
【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