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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伤口很小。”江野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他抬着头和她对视，安慰着：“你别看缠的有点厚，但是其实真的没什么。”
“陆衍之叫你来的？”
他手机不在这，应该不是陆衍之就是祁遇他们告诉的吧。
姜染点点头。
她刚睡醒就瞧见了未接电话。
她和陆衍之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虽然没有微信，但是电话还是有存着的。
只是没等她回拨过去，陆衍之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你还记得我吧。”姜染犹豫着问他：“你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江野嘴角一抽，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问：“陆衍之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你差点被砸成了弱智。”
江野：“？？？”
“你说你这么聪明，万一真变成那样……”
“没这么严重。”江野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江野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去，之后起身下床。
“真没事？”姜染跟上他。
“没事。”江野穿上外套，“今天就可以回去。”
“那你到底怎么伤的？”
“不清楚，应该是意外。”江野不觉得有人想要害他，因为他昨天经过哪里要去哪里并没有谁知道。
“昨晚风有些大，也许是吹落了什么东西。”
姜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还挺倒霉的。”
“你是不是最近坏事做多了？”
“要不，改天我陪你去庙里拜一拜？”
江野：“……”
——
出了医院，姜染跟着江野去了商场，买了一顶鸭舌帽。
正好遮住纱布。
姜染抬头望了望他脑壳上的帽子，小声哔哔：“男孩子也有爱美之心啊。”
“……我是觉得露出纱布会让其他人感觉我受了很重的伤，没必要。”他不想太引人注目。
姜染努了努嘴，信了他的邪。
江野牵着她往外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询问着：
“对了，昨天在机场门口没看到我，有等吗？”
姜染点点头，昂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后来我就打车回来了。”
“司机还和我说，你这样的男朋友不太靠谱，早点分手，下一个更好。”
“？”江野也是没想到。
嘶了一声，他有些无奈，“我……”
他想要解释，但是被姜染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姜染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放心，我理解。”
“虽然我觉得司机大叔说的也没有错。”姜染这句话刚落，就接收到了江野的死亡凝视。姜染一顿，话锋一转：“但是，我还是很相信你的。我也没有什么分手的想法，你不要多想。”
她到现在还记着上次江野和自己说的话。
闻言，江野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不过……”
“你闭嘴吧。”江野被她这几个转折搞得有些头疼。
“不行。”姜染一定要讲，“要是有一天，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认真的提到‘分手’这个词，你会怎么做。”
“就那种，我心灰意冷，你怎么求我，我也要和你分手。”
当然，姜染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