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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
楚晚宁正处于怔忪之中，左佳瑜突然直起身子，然后十分有分寸地退后了一小步，告诉对方楚晚宁才是今天的主角。
两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握了一下手。
入座之后，陈良哲开门见山道，“我已经看过了你们的策划书，说实话……野心很大，但是操作起来很难，单凭我们两家公司，不一定能够吃得下这一个大饼。”
陈良哲这么一说，楚晚宁就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头。
这就算得上是婉拒了。
虽然也有其他备选公司，但是楚晚宁心里最中意的还是欢雅娱乐，她查过资料，很多年前，欢雅娱乐做过一档类似风格的节目，应该是比较有经验的。
楚晚宁感觉自己本就隐隐作痛的脑袋更加痛了。
“我有个老友，他旗下的某个得力团队刚好最近有空，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把他约过来，给你们牵牵线？”
“那是最好不过，谢谢陈总了。”
脑袋像是被针扎一样，传来一波接着一波的头痛，楚晚宁面上一点也不动声色，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大概是没有什么好人的……
如果真的看上这个项目，陈良哲肯定自己上了，怎么会把他让给别人？
说来说去，就是自己还没有打动他。
没有立刻甩脸走人，恐怕也是看在方凤兰的面子上。
楚晚宁感觉自己胃部隐隐抽搐着……
真刀实枪还是和模拟不一样。
之前帮方凤兰出谋划策，哪怕被批评了，也不会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原来自己的情绪是被对方牵扯着的……
而谈合作这种事，其中一方的情绪崩了，基本上就是要被人牵扯鼻子走了。
楚晚宁几乎都要笑不出来。
左佳瑜悄悄戳了戳楚晚宁的腰侧，轻轻朝她摇了摇头。
这个策划只要好好经营，绝对是有价值的。
她要对自己的想法有自信！
人家这一番看似五花缭乱的操作，其实只是日常的谈判技巧罢了……
他堂哥更过分。
谈合作的时候，能够面带春风地把对方给谈哭了，主动让出5个百分点。
这种场面，左佳瑜见得多了……
楚晚宁心里也知道，自己心态不能随意崩，可本就混沌的脑子根本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信息，她就觉得自己的方案这是被否定了……
越想越是觉得情况不容乐观，门突然被敲了敲。
是陈良哲那个老友来了……
楚晚宁和左佳瑜坐在门边，不要楚晚宁多说，左佳瑜就主动站起来开了门，“慧姐，言……陆总。”
左佳瑜声音克制，大概也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她的身份。
楚晚宁迟钝的脑袋却是在陆言译去和陈良哲握手的时候，猛然反应回来。
这……这就是陈良哲推荐的老友？
楚晚宁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半晌回不过神，左佳瑜撞了撞楚晚宁手臂，楚晚宁才回神，直直朝着陆言译方向走去。
“陆总，又见面了。”
楚晚宁在他前面半米处停下，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