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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旧日支配者?不,那是“万界助眠中心”的首席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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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界方舟号】的引擎喷吐着源自混沌魔神的苍白神火,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开了那个充满了粘稠海水与疯狂呓语的位面壁垒。
    这里是——【克苏鲁界】。
    天空是令人作呕的暗绿色,星辰的位置诡异地错乱着。
    无尽的汪洋覆盖了整个世界,海面上漂浮着巨大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藻类。
    而在那深海之下,一座宏伟到违背物理常识的古城——拉莱耶,正随着地壳的震动,缓缓上浮。
    “环境评级:极差,且带有严重的精神污染。”
    萧无涯站在舰桥露台上,手里端着那杯快乐水,鼻梁上架着【万物估值眼镜】。
    他用洁白的手帕死死捂住口鼻,一脸嫌弃地看着下方那座正在破水而出的绿色石城。
    “太乱了。”萧无涯摇了摇头,手指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敲得邦邦响。
    “这种非欧几里得几何的建筑风格,看着就让人头晕。墙角不是直角,柱子是扭曲的,连门都开在天花板上。”萧无涯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职业经理人的挑剔,“这叫——【严重的违章建筑】与【施工质量不合格】。”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衣掌柜:“掌柜,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拉莱耶’?那个克苏鲁就住这种危房里?”
    “回萧主。”黑衣掌柜捧着一本《旧日支配者图鉴》,脸色煞白,显然是受到了某种精神冲击,“正是。这克苏鲁乃是旧日支配者,沉睡在海底,通过梦境影响众生。凡是听到祂低语的人,都会陷入疯狂。这地方……很邪门。”
    “邪门?”萧无涯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块在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那是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噪音扰民】。”
    萧无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价值连城的黑金西装,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寒光。
    “既然祂喜欢睡觉,喜欢做梦,那就好办了。”
    “传令。”
    “我要收购拉莱耶。”
    “改名为――【万界·至尊深海睡眠体验中心】。”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手怪都给我清理了,换成‘魅魔按摩师’。”
    “至于那个克苏鲁……”萧无涯目光锁定了古城中央那座最高的石塔,那里正散发着一股庞大而混乱的精神波动。
    “我看上祂的‘梦境法则’了。”
    “我要聘请祂为——【万界·首席催眠师】。”
    “专门负责给那些修仙修得走火入魔、或者压力太大睡不着觉的大能们,提供‘深度睡眠’服务。”
    “如果不答应……”萧无涯看了一眼脚边正在用【斩舰刀】修剪指甲的9527。
    “那就把祂做成‘章鱼烧’。”
    “正好,我的【万界·美食广场】缺一道压轴的海鲜大菜。”
    “旺财。”
    “汪。”
    9527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黑白女仆装,提着那个装满霸王条款的公文包,安静地站在阴影里。
    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电子眼,瞬间锁定了那座正在上浮的古城。
    “去,叫那位‘睡神’起床。”
    “告诉祂,上班时间到了。”
    “汪!”(收到,叫醒服务。)
    9527眼中紫光炸裂。
    “轰!”
    她没有开启【弑神者】装甲,仅仅是凭借着那具融合了诸天神料的恐怖躯体,像是一枚紫色的深水炸弹,直接撞向了那座刚刚露出水面的拉莱耶古城。
    ……
    拉莱耶,古神殿。
    这里是不可名状的源头,也是疯狂的起点。
    一尊体型庞大如山岳、长着章鱼脑袋、背后生有蝙蝠翅膀的绿色巨人,正蜷缩在石柱旁,沉浸在永恒的梦境之中。
    克苏鲁。
    祂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在现实世界引发一场海啸;祂的每一个梦呓,都会让无数生灵发狂死掉。
    低沉、粘稠、毫无逻辑的咒语在神殿内回荡。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直接震碎了神殿的大门。
    碎石飞溅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9527提着公文包,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满是粘液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扭曲的几何线条,也无视了空气中弥漫的疯狂低语。
    她径直走到克苏鲁那颗巨大的章鱼脑袋前。
    “起……床。”
    机械音冰冷刺骨。
    克苏鲁并没有醒。
    祂依然在沉睡,只是触须微微抽动了一下,一股更加强烈的精神冲击波向着9527席卷而来。
    那是足以让神王发疯的“旧日支配者之威”。
    然而。
    9527连晃都没晃一下。
    她抬起左手,掌心之中,一枚来自【本源议会】的“精神屏蔽符文”正在高速旋转。
    “噪音……太大。”
    “物理……静音。”
    “啪!”
    9527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克苏鲁那满是触须的脸上。
    这一巴掌,融合了巨灵神的力量、机械界的动能、以及神格碎片的规则压制。
    “轰隆!”
    克苏鲁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巴掌直接抽得翻了个身,重重地撞在了神殿的墙壁上。
    整座拉莱耶古城都剧烈震颤了一下,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
    “吼――?”
    克苏鲁终于醒了。
    祂那双浑浊、充满恶意的巨大眼球猛地睁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渺小的生物。
    愤怒。
    极致的愤怒。
    祂是旧日的支配者,是星空的梦魇,竟然被一只虫子打醒了?
    “卑微的……虫子……”
    克苏鲁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咆哮,无数根触须如同狂舞的巨蟒,带着腐蚀一切的粘液,向着9527卷来。
    “太……慢。”
    9527歪了歪头。
    她没有拔刀。
    她只是伸出双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两根最粗的触须。
    “打……结。”
    9527双手飞快舞动,像是在编织中国结一样。
    短短三息。
    克苏鲁那引以为傲的数十根触须,竟然被她硬生生打成了一个巨大的、解都解不开的——【死结】。
    克苏鲁懵了。
    祂试图挣扎,却发现触须缠在了一起,越挣扎越紧,最后连脑袋都被勒得变了形。
    “服……不服?”
    9527跳上克苏鲁的脑袋,手中的【斩舰刀】弹出,刀尖抵在祂的眼球上。
    “不服……做……铁板烧。”
    克苏鲁看着那把刀,又感受着触须上传来的剧痛。
    祂那混乱的大脑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女人……比旧日还要恐怖!
    “很好。”
    萧无涯的声音,适时地通过扩音阵法传了下来。
    方舟悬停在神殿上方,投下巨大的阴影。
    萧无涯端着酒杯,像是个来视察员工宿舍的老板,笑眯眯地看着那个被绑成粽子的克苏鲁。
    “大章鱼,别这么大火气。”
    “我有笔生意要跟你谈。”
    萧无涯从9527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烫金的《万界·睡眠管理服务协议》。
    “你的梦境能力,很有价值。”
    “现在的修士,压力大,失眠多,心魔重。他们需要一个能让他们瞬间入睡、并且在梦里为所欲为的地方。”
    萧无涯将协议拍在克苏鲁那滑腻的脑门上。
    “签了它。”
    “我聘请你为――【万界·助眠中心主任】。”
    “你的任务:每天释放那种‘低语’波动,但是要经过我的【滤网】处理,把疯狂的部分去掉,只保留‘催眠’的部分。”
    “让客户在你的梦境里,体验‘帝王般’的享受。”
    “报酬:”
    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罐【万界·深海精华液】(用北冥海海水提炼的)。
    “这东西,管饱。”
    “而且,我允许你在工作之余,吃点‘噩梦’当零食。”
    “如果不签……”
    萧无涯指了指9527手里的刀。
    “那就把你切了。”
    “正好,我的【海鲜自助餐厅】缺货了。”
    克苏鲁看着那份合同,又看了看那罐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精华液。
    祂的触须(虽然打结了)微微颤抖。
    有的吃?
    不用被打?
    还能合法地让人做梦?
    这听起来……好像比沉睡更有意思?
    “咕噜……”
    克苏鲁发出了同意的低鸣。
    祂伸出一根还能动弹的触须尖端,在合同上按下了那个充满了粘液的手印。
    这一日,拉莱耶古城不再是禁地。
    它变成了万界最大的【睡眠疗养院】。
    无数失眠的大能、焦虑的圣子,排着队来到这里,躺在特制的石床上,听着克苏鲁那经过处理的“ASMR(颅内高潮)”低语,安然入睡。
    而萧无涯,站在方舟上,看着那张不断扩大的商业版图,举起酒杯。
    “很好。”
    “吃喝玩乐,衣食住行,生老病死。”
    “这诸天万界的每一个环节,都已经被我……定价了。”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星图的最后一片空白区域。
    那里,并没有世界。
    只有一个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听说那里是……【系统】的源头?”
    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野心。
    “既然生意做完了。”
    “那就该去跟那位‘发系统’的老板……算算总账了。”
    “旺财,全速前进。”
    “目标:系统终端。”
    “我要去……卸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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