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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龙将言应着。
「尾巴也是。」
冷道成点了点那条终于安静下来的白金龙尾,「控制需要练习,但不必强求,本能反应而已,不算丢人。」
龙将言把尾巴往自己身边收了收,尾尖不好意思地卷了卷。
他尝试着把角和尾巴收回体内,努力了许久,才灵机一动开了窍,变回了个正常人。
收回的过程比长出时顺利得多。
龙将言摸了摸后腰。
空了。
就是觉得莫名空落落的。
「不习惯正常。」
冷道成看穿他的心思,「多试几次,熟练了就好,平时维持人形,需要时再放出。」
龙将言一边嗯一边看向冷道成。
他记得自己在冷道成脖颈侧留下了痕迹,面前,冷道成穿的高领黑色打底衫,上半身遮住完了,什麽都看不到。
龙将言唇角眉尾同步下垂。
冷道成看着龙将言走到自己面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衣领。
接着,他指尖勾住那黑色衣领,十分大胆地往下拉了一点。
冷道成没有阻止,静静看着他。
衣领拉开,露出脖颈侧边那片皮肤,上面是几个淡红色的痕迹,昨夜在龙将言意识模糊时蹭咬留下的。
龙将言目光定在了那片痕迹上。
描述不出来的滋味……想要,亲吻上去?也想让前辈不把这片痕迹遮挡起来。
龙将言耷拉着脑袋,看起来陷入了郁闷。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了那片皮肤,轻轻舐过其中一个痕迹。
冷道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龙守拙。」
前辈在叫他的字。
但龙将言没有停,也不想停。
龙的骨子里就存在着吓人的占有欲,是天性的本能,龙将言用牙齿轻轻衔住一小块皮肤,细细地磨。
这是幼龙对认定信赖,想要独占的对象才会有的行为。
标记气息,留下自己的气味。
龙将言咬的很温柔,轻的让冷道成只觉得存在些许痒意,他捏着少年的后颈,随他去了。
幼龙标记行为:
【幼龙在安全感充足,对特定对象产生强烈依赖时,大概率会出现舔咬丶蹭蹭等标记行径。】
【此为龙族天性中圈定领地与所属的本能体现,虽不必斥责,但需适当引导,避免养成过度占有习性。】
事情的收尾,是龙将言又在上面舔了几个痕迹,一脸执拗地说:「前辈……可以不挡着吗。」
「为什麽?你喜欢看,还是想让别人看?」
龙将言被问住了。
他喜欢看。看自己留在前辈身上的痕迹,心里会泛起隐秘的满足感,像是确认了什麽。
可想让别人看……?
龙将言疯狂摇头。
光是想像有其他人看到这些痕迹,他都想拿着剑跟对方来一场武道切磋。
「罢了。你若喜欢,不挡着也无妨。」冷道成说着,抬手将高领往下又拉了拉,露出更多脖颈的皮肤。
那片淡红的痕迹在冷白的肤色上十分显眼,都能看到龙将言在上面留下的浅浅牙印。
冷道成自己也想笑。
一个曾经令三界闻风丧胆的万古一竹冷劲竹冷天帝丶天陨斗战尊丶万法诛邪帝,现在,在给一个龙族幼崽做饲养员。
「前辈!」龙将言慌慌张张地把衣领又给他提了上去,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还是挡着吧……」
端着空碗出门后,冷道成的衣服出现在了龙将言身上。
玉玲珑跟夏熠不知道啥时候又成了好兄弟,已经和好了。表现是夏熠又给他开了一板AD钙奶赔罪,玉玲珑一边吸一边用尾巴梆梆梆地抽夏熠小腿。
剑灵天地所生,天生灵体,可穿透人身而无遮,只要到达一定境界,也是可以控制本身自由与人相碰。
所以别看玉玲珑是个小鼻噶,他三岁的时候,就能一个剑打五个剑了。
那时同门弟子来欺负小小的龙将言,小小的玉玲珑就化身为大大的魔丸,带着龙将言一通乱砍,还要激情开麦狂喷。
「龙傲天,你的jio呢?」玉玲珑跑到龙将言跟前问。
「收回去了。」
「噢。」玉玲珑拍拍手,他扭了扭,向龙将言展示自己的尾巴。
白金色的,会自己摇。
他飘到龙将言耳朵边说悄悄话:「以后打架的时候,老子就能一尾巴抽对面脸上。」玉玲珑比划着名,「也能角顶人,龙角老牛逼了,山都能撞。」
修真界成年体的真龙,别说撞山,就是一条尾巴的长度,都能有万米之长,遨游天地,腾云驾雾。
黎妙音也醒了,她正捧着装王蛊的罐子,观察王蛊的精神状态。
「大哥哥,」她叫冷道成,「我想今天就回寨子里,可以吗?」
「随便。」
冷道成看她一眼:「夏熠跟你说了?」
「嗯。」黎妙音答道,「他说可以让他七师父陪我回去,也说你要找九叶还魂草。」
「古巫族传至今日,早已覆灭,我阿嫲也是古巫中黑巫一脉的传人,九叶还魂草,被外曾祖母年轻时埋入了很深的地底。」
夏熠窜过来:「真的假的?你们那儿真有?」
「嗯。」
「阿嫲以前讲的时候提过,说上古时期,苗疆深处有一种九片叶子,夜间会发光的仙草,能起死回生,也能续命。祖先们信奉这是神的恩赐,就将它保护起来。」
「等到阿嫲的母亲那一代时,守护九叶还魂草的古巫,只剩下黑巫族,那时的九叶还魂草,也只剩下寥寥几株。」
「因此,外曾祖母做了个违背先祖的重大决定,她将剩馀的九叶还魂草埋在了苗疆大山极深极深的地底,直到现在,再也没有人见过。」
黎妙音抱紧王蛊罐子,「所以我想早点回去,一来想快些救阿嫲,二来……我可以翻翻寨子里留存的东西,说不定能找到还有留存的线索。」
她话音刚落,别墅门铃响了。
夏熠又马不停蹄跑去开门。
一瞅,门外站着个穿粉衬衫丶沙滩裤丶人字拖丶戴墨镜的老头。
老头手里拎着个编织袋,肩上还扛着根鱼竿。
「哟,小熠啊!」老头猥琐一笑,「为师来也!」
夏熠:「……」
他的七师父,夏清风。昆仑七剑之末。
也是,黎妙音阿嫲等了四十年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