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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黑袍老者！
他根本没有真正逃走！
而是躲在暗处，等着这最后一击！
“去死吧！”
刀锋即将刺入的瞬间——
白婉晴猛地扭动娇躯，挡在了王铁棍身前！
“噗！”
刀锋贯穿了那道消瘦的倩影。
白婉晴缓缓倒下，胸口一个血洞，鲜血疯狂涌出。
她醒了。
在那千钧一发的一刻，她挣开了昏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本该夺走王铁棍性命的一刀。
“婉晴——！”
王铁棍的怒吼声响彻夜空。
他跪在地上，抱着白婉晴，浑身颤抖。
血，从她的胸口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手，染红了地面。
“婉晴……婉晴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你不能死……”
白婉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铁棍……诗雨……交给你了……”
“不！”王铁棍眼睛血红，“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死！”
他疯了一样将手按在她的胸口，真气不要命地渡入，试图止住那不断涌出的鲜血。
但伤口太深了。
心脏都被刺穿了。
他的真气，根本不够。
四境巅峰的真气，救不了她。
王铁棍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还没来得及悲痛，那黑袍老者已经再次举起刀，狞笑着朝他扑来！
“小子，一起死吧！”
王铁棍抱着白婉晴，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
黑袍老者的身体被数十发子弹击中，踉跄着后退！
凯莎和冷月在楼顶疯狂射击，李倩带着狙击手从另一侧补枪！
小七挣扎着站起来，对着耳麦嘶吼：“龙卫！掩护！把那些杂碎赶出去！”
残存的龙卫兄弟们红着眼睛冲上来，死死挡住那些还想反扑的堕落武者。
林东死了，孙强死了，陈武死了，刘勇死了……
但活着的兄弟们，还在拼！
“杀——！”
他们怒吼着，如同疯虎一般扑向敌人。
那些堕落武者本就被行军蚁炸得胆寒，此刻看到这群不要命的龙卫，士气彻底崩溃。
“撤！快撤！”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堕落武者们如同退潮般四散奔逃。
黑袍老者捂着伤口，恨恨地看了一眼王铁棍，转身就逃。
他没有力气再战了。
所有人都没有力气了。
战斗，终于真正结束了。
云栖山庄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风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女人们压抑的哭声。
王铁棍跪在地上，抱着白婉晴，浑身是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白婉晴的胸口还在往外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婉晴……婉晴你看着我……你不能睡……”
白诗雨扑过来，跪在姐姐身边，握着她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醒醒……你不要丢下我……”
凯莎从楼顶下来，左臂垂着，脸色苍白。
她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冷月站在一旁，紧紧抿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小七从地下室跑出来，看到白婉晴的样子，腿一软，差点摔倒。
“婉晴姐……”
李倩扶着墙走出来，浑身是伤，眼泪止不住地流。
温浅浅、沈音音、苏曼、叶小花、李思贤……所有人都从地下室出来了。
她们围在周围，看着白婉晴，一个个泪流满面。
但没有人出声。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白婉晴的气息越来越弱。
王铁棍的手按在她胸口，真气已经枯竭，却还在拼命渡入。
“不行……不行……”他喃喃着，“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可是真气没了。
真的没了。
他抱紧白婉晴，头埋在她肩头，浑身颤抖。
“我救不了你……我救不了你……”
那一刻，这个在战场上杀进杀出、断了骨头都不吭一声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的时候——
王铁棍脑海中忽然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
金色的光芒闪烁，古老的文字浮现。
“真龙血脉，五境可启。双修之时，阴阳相济，伤者可愈，凡人可武……”
王铁棍猛地抬起头。
他愣愣地看着那些文字在脑海中消散，然后低头看向白婉晴。
双修。
可以救她。
但要双修救命，他必须先突破五境。
而要突破五境……
需要与至少一个完璧之身的女人双修。
王铁棍的脸，忽然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看着周围那些泪流满面的女人们，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有个办法……可以救婉晴……”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白诗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睛血红。
“什么办法？铁棍哥你快说！只要能救我姐，什么都行！”
王铁棍的脸更红了。
他活这么大，从没觉得说话这么难。
“……需要突破五境。”他硬着头皮说，“我体内有真龙血脉的传承记忆，五境之后，可以通过双修……救治濒死之人。”
他顿了顿，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但要突破五境……需要一个……一个……”
他说不下去了。
温浅浅急了。
“一个什么？你倒是说啊！”
王铁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豁出去了。
“需要一个完璧之身的女人……与我双修。”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诗雨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已经是王铁棍的人了。
帮不了姐姐。
凯莎看了看自己垂着的左臂，又看了看王铁棍，苦笑。
“我倒是想帮你……可我现在这样，动一下都难，怎么双修？”
冷月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也早就……
小七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冷月，小声说。
“我也……”
温浅浅、沈音音、苏曼、叶小花、李思贤……一个个对视，一个个沉默。
她们都已经是王铁棍的人了。
没有人符合条件。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白诗雨的哭声又响起来。
“那怎么办……那姐姐怎么办……”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姜绾。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睡袍，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走到王铁棍面前，蹲下，看着他。
“我来。”
王铁棍愣住了。
“姜绾……你……”
姜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还不够资格。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