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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赵老板今天叫我来，是想说什么？”
赵四海看着他，目光变得认真。
“我想跟你合作。”
王铁棍挑眉。
赵四海说：“你在收编天水的地下势力，我知道。与其被你一点点蚕食，不如我主动投诚。”
他顿了顿。
“但我要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我手下这些人，跟着我十几年了。”赵四海说，“我可以跟你，但他们，我要带着。以后你的地盘，我来管。该交的份子，我一分不少。”
王铁棍看着他，沉默片刻。
“赵老板，你既然知道我和冷月的关系，就该知道，我不是那种靠暴力压榨的人。”
赵四海微微一怔。
王铁棍继续说：“我要的不是地盘，不是钱。我要的是情报网，是眼线，是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的风吹草动。你继续管你的人，继续做你的生意。但我要的时候，你得给我消息。”
赵四海愣住。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铁棍说，“另外，如果有人找你麻烦，报我的名字。”
赵四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良久，他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
“王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王铁棍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离开包厢时，王铁棍发现凯莎正站在走廊里等他。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整个人看起来既冷艳又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谈完了？”她问。
王铁棍点点头：“赵四海愿意合作。”
凯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点头：“那就好。”
两人并肩往外走。
经过擂台时，正好有一场比赛结束。
一个拳手被击倒在地，口吐鲜血，引来一阵欢呼和咒骂。
王铁棍看了一眼，正要离开，却发现凯莎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那个倒地的拳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铁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拳手是个年轻人，看模样像是东南亚人。
此刻正被人抬下去，生死不明。
“认识？”他问。
凯莎沉默片刻，轻声说：“以前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王铁棍没有说话。
凯莎收回目光，看向他。
“头儿，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没什么道理可讲。”
王铁棍看着她。
“但跟你之后，我忽然发现，原来还有另一种活法。”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真实。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
王铁棍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
凯莎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一起走出拳场，融入夜色之中。
身后，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深夜，王铁棍回到自己的住处。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徐薇：【大叔，明天来接我放学呗？[可怜]】
叶小花：【棍叔，妈妈今天能走二十步了！[开心]】
白诗雨：【铁棍哥，明天来医馆吗？姐姐做了你爱吃的点心！[馋嘴]】
冷月：【付斌的案子结了，付家彻底倒了，你那边小心。】
苏曼：【萌萌说想爸爸了，明天来吗？】
王铁棍一一回复，嘴角带着笑意。
窗外，夜色深沉。
这座城市，有太多他需要守护的人。
但他不怕。
因为她们，也在守护着他。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王铁棍睁开眼，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真气流动。
三境巅峰，稳固如山。
他起身洗漱，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天的安排。
医馆那边要去看看，温浅浅的分部筹备也要过问，还有冷月那边说付斌案子结了，得去一趟——
手机忽然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王铁棍接通：“喂？”
“王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我是林东！翠湖居的保安队长！您还记得我吗？”
王铁棍微微一怔，随即想起那个在苏曼别墅区工作的退役军人。
之前几次去苏曼那边，和这个人打过几次照面，是个踏实稳重的汉子。
“记得，林队长，什么事？”
林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恳求：“王先生，我知道这么打扰您很冒昧……
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妈病了，医院说是肝癌晚期，已经……
已经没几天了。
我听苏总说您医术特别厉害，连苏小姐的白血病都能治好，所以……
所以我想求您……”
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王铁棍沉默片刻，问：“你在哪？”
“市一院，肿瘤科。”
“等着，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王铁棍出现在市一院肿瘤科的病房里。
林东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一米八几的个头，长得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此刻却红着眼眶，手足无措地站在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面色蜡黄，形销骨立，昏迷不醒。
“王先生……”林东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求您救救我妈！我……我给您跪下了！”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被王铁棍一把拉住。
“先别急，让我看看。”
王铁棍走到病床前，伸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一缕真气缓缓探入，在老人体内游走了一圈。
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多处器官。
按照现代医学的标准，确实已经是回天乏术。
但对王铁棍来说，未必。
“林队长，”他收回手，看向林东，“你妈这病，我能治。”
林东愣住，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光芒：“真的？！王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真的。”王铁棍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医院里不方便，得把人接出去。”
林东毫不犹豫：“接！马上接！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王铁棍拦住他：“别急，我先施针稳住她的情况，你再安排后续事宜。”
他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林东连忙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