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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她是谁?
她在哪里?
她在做什么?
还有,为什么一言不合的就亲她?
还亲的……这么的撩人!
拜托,这可是在医院啊!
虽然,她现在住的这个病房有两张病床,但是只有她一个病人啊。
她还是个病人啊!
能尊重一下她这个病人吗?
当然,温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真的有被撩到,狗男人的吻技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了。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情动。
陆砚川动了动喉结,喘息的看着温暖,“不许再说那样的话,这事情又不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更显得迷人。
不知道为什么,温暖竟然有些不敢跟他对视。
扭头躺在床上,“那你说就好了。”
“都一样要动嘴。”陆砚川说道。
温暖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
还真是。
不过这个男人,真讨厌。
她不想理他,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
又睁开眼睛指了指隔壁的病床,“你去睡那边去。”
“我本来就要睡在那边的。”陆砚川说道。
又忽然的低下头。
温暖赶紧闭上眼睛抿着嘴,结果就听到耳边一阵温热,接着是男人淡淡一笑,“你还是病,不要想太多了!”
温暖睁开眼狠狠的瞪着他一下,“我才没想多呢。”
男人继续一笑,帮她捏了捏被角,然后哼着小调躺在了隔壁的床上。
这个狗男人!
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你要是太想了,”男人的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等回家咱们再接续,现在好好先养身体。”
谁太想了?她没有!
这个狗东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陆砚川!”温暖生气的坐起来瞪着他。
“怎么了?”陆砚川无辜的看着她,“真不行的,我听说前段时间医院里出了个丑闻?”
温暖气的拿枕头砸他,不过陆砚川身手那么好的,轻轻的就把枕头接到了。
接着温暖就看到某人抱着她的枕头大次咧咧的走到她床前。
“你要干什么?”
“要是你实在不敢一个人睡,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抱着你睡!”陆砚川说道,“不过明天护士查房前我是要睡过去的。”
“你滚啊。”温暖要气炸了。
什么叫她不敢一个人睡?
“怎么?你不会忘了吧?”陆砚川看着她说道。
忘记什么?
“前两天晚上,虽然你是在昏迷可也很闹腾,”陆砚川站在床边说道,“一直拉着我的衣服不松手。”
温暖,“……”
不,这绝对不是她。
“我不信!”她抿着嘴冷着脸说道。
“唉,”陆砚川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温暖松了一口气。
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好不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就算她当时昏迷不醒,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那你陆砚川可是清醒的啊。
他就不能把她的手给甩开?
“因为你哭着求我,又那么伤心,”陆砚川说道,“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好拒绝你呢?”
善良?
他,陆砚川?
“我没有镜子,不然应该拿给你看看。”温暖说道。
陆砚川嘴角微微上扬,“有力气骂人了,不承认就算了。”
温暖气呼呼的抱着枕头转身给他一个背影。
陆砚川躺回到另一张床上。
可是,她之前昏睡的时间太长了这会儿真的睡不着啊。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你这翻来覆去的,”陆砚川睁开眼看着她,“我会理解为你是在邀请。”
“那你还挺孔雀开屏的,”温暖说道,“真是自恋狂。”
什么邀请,她邀请他?
毛线线呢!
“我不过是白天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而已。”她说道。
“那需要我陪你聊天吗?”陆砚川问道。
“收费吗?”温暖问。
陆砚川笑了笑,“你倒是提醒我了。”
温暖气的嘟着嘴。
这个狗男人啊!
“那你要怎么收费,太贵了我可不要的。”温暖说道。
“先欠着,等以后再说。”陆砚川笑了笑说道,“聊什么呢?”
“就聊你部队上的事情吧,”温暖说道,“能说的。”
“部队上?就是训练啊。”陆砚川有些奇怪,“没有什么好讲的。”
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在训练的路上。
温暖又给他翻了个白眼,“你这种人一定很不会聊天,天都要被你聊死了。”
“那能跟我讲讲小婷以前的事情吗?”温暖说道。
“为什么是小婷,不是我?”陆砚川坐起来看着她。
“你小时候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讲的吧。”温暖说道。
陆砚川想了想,好像也是确实没有什么好讲的。
难道要讲他怎么在大院里带着一帮孩子打架?
还是算了吧,影响他的形象。
如果温暖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啊,一定又会翻个白眼。
他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完全没有好不好!
不过,叫他说陆娉婷小时候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很爱哭,动不动就哭。”陆砚川回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
印象中,就只记着她哭着拽着自己的衣服的样子。
“算了,你这人真的很不适合聊天。”温暖翻身。
“你就不想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陆砚川说道。
温暖的身子刷的一下转了回来,看着陆砚川。
“你就不想知道背后是谁在害你吗?”
“还有,那个傻子一家现在怎么样了?”
“背后害我的还能有谁?”温暖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那个好养母。”
李桂芬之前就想把她嫁给财政局局长嫁的傻儿子,这事情温暖早就知道。
原本以为过了那么多天她应该打消了念头。
没想到她竟然用周氏当借口骗她出去。
“说起来,这个人也是挺失败的,”温暖自嘲的一笑说道,“我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她的女儿,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下死手呢!”
恨不得撕烂了她,让她身败名裂!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她这样恨我!”温暖说道。
她当年不过是个婴孩,也是受害者啊!
陆砚川看着床上的女孩,就听到她说道,“所以我怀疑当年的事情并不是简单的报错孩子!”
肯定还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