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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主角没看过近期的大的。本章充满下修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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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池水面的涟漪重新跃动,伴随着欢快的山风起舞。
「咔嚓,咔嚓……」
随着清脆的破裂声,白君意的法躯碎作一地,如天仙下凡的躯壳散开,从里碎片里头钻出一少年来。
李木池急忙见礼,
「见过白前辈。」
少年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声音却充满活力:
「师弟不必多礼。」
即便是大黎山中的紫府,能够面见玄谙大人的也就白君意一人而已。
她笑道:
「那玉扣大人应有指示,师弟自行去处理便是。」
「是。」
李木池却不敢在紫府圆满的妖王面前托大,很是恭敬地领了命。
似乎因为此次见了玄谙,狐狸奶奶很理所当然地将他当做了自己人。
两人交流了一阵外界的事,白君意轻声道:
「师弟既打算修行魔经,眼下初破镗金,食命成胎,便不多做耽搁了。」
李木池做足礼节,告辞道:
「晚辈告退。」
……
倚山城,月池峰下。
自【月池映秋灵阵】立下,淅淅沥沥的小雨与月光便始终眷顾这座不算高的仙山。
峰下月池汇聚府水,李木池静静地浮在其上,不沉于弱水之中。
他将洞府中的玉扣轻轻拾在手中,随着阵阵清凉之意遍布神魂,种种思路在脑海丰富起来。
『金羽如今在李通崖和李渊蛟身上筹算【大陵川】之事,他们不想古坎水得证,态度却不算强硬。』
『杜青却似乎在谋划古坎水。牝水,太越,杜青……坎水之事,这几位真君在原着中是有过描写的,不知是否有变动。』
『玉扣本是给李通崖的......玄谙也在李通崖身上筹谋,祂想干什么?』
『……』
『玄谙对李通崖不应该有安排才是!』
李木池心中一沉,不少细节在心间流转。
『原着有一枚祭药藏在山越碎片之中,最终落入了陆江仙手中,随后给到了李通崖。以玄谙玄字辈的身份,不可能认不出祭药……』
这真人双目微眯,觉得局势兴许不如自己想的这般乐观。
『山越那枚宝珠是玄谙的谋划,原着中的李通崖便不会死。除非原着中他从来没想过培养李通崖,甚至认为李通崖是对手的棋子……』
李木池心中生出一种可怖的想法。
『山越那枚宝珠是其他真君落下的。从结果反推,想杀净盏的都有谁。』
『太青,太元,太越……三选一么?』
『更重要的是,李家早早多出了一个我。在玄谙眼里,我可难说是陆江仙的人。』
『芦苇荡中的玉石丶望月湖老道的金属块儿,山越宝珠,郁慕仙的玉扣,小室山的落桂装饰,毂郡的太鸿盒子碎片……』
这紫府心中冷笑,
『长条玉石是【蜃镜天】盈昃留下的,鬼知道哪些真君关注过。玉扣大概率是玄谙扔下,杜青可能有过观摩。』
『兴许知道陆江仙的不止玄谙。既然太元从一开始就关注到了望月李氏。重明六子对望月湖的关注也不会低。』
原着对真君们的描述太少,再多想法也只能全部划进猜测之中。
至于只靠现在这点信息想盘出更多真君布局与藏在太虚之上的隐秘是几乎不可能的。
『所幸的是,我六岁便被玄谙受下《妄诞浮林经》。不论玄谙是怎么想的,我天生就有祂的色彩。不会被其他真君冠加更多的猜忌。』
『而随着我的修为价值越高,玄谙这个元府遗忠哪怕不认为我是陆江仙的人也会继续帮我。只是我没有受过玄珠符种,祂未必放心......』
『但我的仰仗既不在祂这位深受重创的司天真君,也不在鉴子中的陆江仙。』
李木池灰绿的双眼流转,整理出两条来。
其一,自己本质是穿越者,来历莫名。
玄谙大概率误认为自己背后还有人。这一点其实他早年就有想过,不然也不会在突破紫府前专门跑一趟大黎山。
这一点会在未来得到玄谙支持时暴雷,如果不完全契合祂的利益,我能得到的帮助恐怕有限。
好在,玄谙本来就是一个残废,实力大概在望月湖外面的汤判之下。望月湖被渗透成这破模样,玄谙的真君实力还能有几成?
『大概率还不如我通过【七星】继承真君修为。哪怕不登位,一具可操纵的完整真君法躯也是极其强悍的。』
这便引出了第二条。
——自己本质上背后没有真君,倚仗的是【七星】。
现在还可以表现得下修一点。
在真正大局开始后,玄谙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自己背后不存在之人,届时扯其他真君的大旗也好,展现足够的价值直接投诚也罢,终归将是一次难过的坎。
结合原着,大局开始的节点也不难推测。
『既然苏栖梧是依托真炁证的集木。那安淮天落,最多推后十余年,我要么走上棋局的关键位置,要么出局,身死道消。』
『无论怎么讲,我都要在此之前继承【谧玄蛇君】的道行与知识。等师尊死后,【辛酉渌泽印】不可能在我手中久留,必须掐好时间。』
『登上舞台中心,成为多方角力的棋子,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隔几年进一次渌语天被杜青拷问。』
......
梳理好局势走向,便是想办法完成玄谙刚布置的任务了,需要做局把玉扣给陆江仙。
李木池神思流转:
『要怎么合情合理地给李家?老乌龟可不好骗,直接给未免太突兀了。』
『也不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以陆江仙现在的神识范围,不难知道我进过大黎山。甚至我与青谕遣的对话他可能都偷听了……』
『对陆江仙来说,我的牌被他偷窥了。对我而言,反正本来就是玄谙的嘱咐。』
李木池心如电转,
『十几年后直说据我探明,郁慕仙这东西有助于清除蒙昧就好。李通崖和陆江仙应该不会应激吧......』
『只要李家出了第一个紫府,我直接暗示有狐属甚至有玄谙就好了,李通崖是聪明人。』
『玄谙默认了我可以攀附祂的名头。那便老实演好湖上出身的真人就是了。没有掀桌的实力前老实找靠山是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湖外的真君怎么看,那是祂们的事。起码原着一直到偏后期也没有真君直接敲望月湖的门,更没有随意对玄谙附属的狐属痛下杀手。』
『保持价值,完成大人们的期待才是我等下修应该干的事。』
至于还有十几年的空挡期……
李木池长舒一口气,当即顺峰而上。
空口无凭,可以先让宁婉借之消除蒙昧,正好能赶上李通崖修至筑基巅峰。
月池峰上,
太阴阵盘幻化,月光恬静,整个月池峰只有峰顶是没有寒雨的。
宁婉的身材高挑,一身素白广袖流仙裙,墨色长发柔润如瀑,大半挽成流云髻,只用一支素金簪固定,余下的发丝松松垂落脸侧。
洁白的双手捧着卷轴,正体悟着秘法。
一双杏眼在沉思时清如寒潭,惊鸿一瞥间却多出盈盈水华,声音欢快:
「师兄!」
青衣道人本拾阶而上,脚步微微一顿,上下打量。
『寒炁修士在容貌方面没得说……』
在宁婉身边,李木池难得可以放下戒备,心思也少有地活跃起来。
青年温声赞道:
「师妹修行进度不错。」
有寒炁灵物辅助,几月下来宁婉修为已经来到筑基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