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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顾辰说，“七天后，五十枚，一颗不少。”
掌柜伸出手：“那就说定了。”
顾辰握了握，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掌柜忽然叫住他：“小友，往后有好东西，记得先找我。”
顾辰回头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出了济丹堂，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顾辰眯了眯眼，心里一阵敞亮。
五十枚丹药，一千二百二十五块灵石。刨去药材成本，净赚近千块。
更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他再不用为灵石发愁了。
他攥了攥拳头快步往住处走，路过街边一个卖灵食的小摊。
他难得停下脚步，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灵兽肉汤，就着两个灵米饼子，呼噜呼噜吃了个干净。
搁以前，他舍不得花这个钱。
现在嘛，该省省，该花花。
回到住处，顾辰把丹房收拾了一遍，又将玄火炉仔细检查了一番。
顾辰盘腿坐在丹炉前，把接下来几天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七天五十枚，按现在的成丹率，一天出七八枚不成问题，时间还算宽裕。
他把从济丹堂带回的药材整整齐齐码在案台上，闭上眼将丹方在脑海中默了一遍。
寒心草，三钱，文火慢煨一炷香。宁神花，两钱，待寒心草药性化开一半时投入。其余辅药按顺序加入，火候逐次提升……
这套流程他虽然早已烂熟于心，但也不能马虎大意。
点火开炉。
接下来的七天，顾辰把自己锁在丹房里，除了吃饭睡觉寸步不离。
如今他的手感早已不是当初可比，火候拿捏得精准，投药时机分毫不差。
头一天就出了四炉，废了半炉，得十一枚。
第二天五炉成了四炉半，得十三枚。
随后的几天了渐渐进入状态，已经没有失败过，一炉甚至成丹过足足六枚丹药，而且品相清一色中上，有两枚甚至隐隐泛出上品的光泽。
顾辰现在炼丹的手法稳得像老僧入定，丹液在炉中翻滚得行云流水。
仅仅只用了六天时间，顾辰就已经把订单完成了。
在将所有的丹药都装进玉瓶后，顾辰数了数一共六十一枚，比约定的五十枚多出十一枚。
他把玉瓶封好，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六十一枚丹药，按二十五块灵石一枚算，能有一千五百多块灵石。
刨去药材的抵扣，到手净赚一千出头。
第二天一早，顾辰揣着玉瓶去了济丹堂。
掌柜接过玉瓶，打开塞子倒出几枚看了看，又嗅了嗅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品相比上次还稳了些。小友这手艺，见长啊。”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一千块灵石你数数，正好五十枚一枚不少。”
顾辰没数，直接收进储物戒：“信得过掌柜的。”
掌柜笑了笑，正要转身去拿下一批药材。
顾辰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
“掌柜的，这是额外送您的。”顾辰说，“这几枚品相最好，您自己留着用或者送人都行，算我一点心意。”
掌柜愣了一下，拿起小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在掌心。
丹药圆润饱满，隐隐泛着光泽，品相比之前那批高出一截，接近上品。
他眼睛一亮，随即笑了，把玉瓶收进袖中。
“小友有心了。”掌柜拍了拍顾辰的肩膀，语气比刚才又亲近了几分，“正好，有件事得提醒你。”
顾辰眉头微动：“掌柜请讲。”
“前两天，内城‘宝丹堂’的人来我这儿串门，看见了我柜台上摆的清灵丹样品。”掌柜压低声音，面色有些凝重，“他们问了这丹的来历，我没说。但以那位的性子，怕是会派人打听。”
宝丹堂，内城最大的丹药铺子，背后靠着一个三阶炼丹师，势力不小。
顾辰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掌柜提醒，我会注意。”
“你心里有数就行。”掌柜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在我这儿，你的底细不会漏出去。再说了，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兜不住，那怎么对得住你送我的东西呢。”
顾辰笑了笑，没再多说，拿起掌柜备好的下一批药材，转身往外走。
出了门，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宝丹堂，三阶炼丹师——这些人要是真盯上他，麻烦不小。
但他转念一想，青云城这么大，炼丹师这么多。
只要他躲在济丹堂背后供货不露头，谁又能找到他？
想到这里，他稍稍安了心。
接下来的日子，顾辰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炼丹，交货，再炼丹。
一批接一批，一炉接一炉。
他的手感越来越稳，成丹率从三成慢慢提到了四成，偶尔状态好，能到五成。
品相也从一般变成了中上，有几枚甚至隐隐泛出上品的光泽。
掌柜每次收货都眉开眼笑，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一个月下来，顾辰手里攒下了将近四千块灵石。
这天傍晚，顾辰刚炼完一炉丹药，正坐在院子里歇息，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他低头一看，衣襟里赤血的暗金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赤血睁开眼，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它从顾辰衣领里爬出来，盘在他肩膀上，拿脑袋拱了拱他的脖子，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咿”。
顾辰心头一喜，伸手把它托在掌心。
这次小家伙醒来，意外的没有突破到结丹期，只到了筑基大圆满。
它火红色的毛发里添了几道黑线，像是被人拿墨笔勾了几笔，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小家伙的眼睛比之前灵动了一些，双眼之中隐隐有流光转动。
“你总算醒了。”顾辰用手指摸了摸它的脑袋。
就在这时候，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卦象已刷新】
【今日卦象·吉】
【青云城西郊三百里外，有一座废弃的灵石矿洞，矿道深入地下直通地火岩浆。矿洞深处近日常有异光现世，藏有一株百年“地火灵芝”。可作为筑基时的筑基宝物使用，大幅提升筑基成功率，对火属性修士效果尤佳。洞中盘踞一头结丹妖兽“赤炎蟒”，需谨慎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