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0.net,更新快,无弹窗!
“小丫头片子,吓唬谁呢?”赵成坤冷笑,“老夫在港城混的时候,你爹都还没出生!”
孙振海更是直接指控:“贺铮!这就是你带来的人?一个两岁半的奶娃娃,也配站在这里说话?”
贺铮站在门口,抬手一挥,他身后的手下瞬间把几位长老围了起来。
“贺铮!你什么意思?”李文柏看了这么久的热闹,终于开口,“敢带人围我们?反了天了!”
秦霜屿小嘴嘟着,奶声奶气开口,“几位爷爷,今晚辛苦各位跑这一趟了。”
“霜屿年纪小,不懂事,但有些道理还是明白的。”
“天执盟能有今天,离不开各位长辈多年的打拼。霍叔叔也一直敬重各位,给足各位面子。”
“可霜屿不明白。”
她歪了歪头,一脸疑惑,“霍叔叔只是病了,各位怎么就急着分家产、换主子、甚至把主意打到秦家头上了?”
“是觉得霍叔叔醒不过来了,还是觉得……”
她顿了顿,声音压了下来,“天执盟,该换姓了?”
“放肆!”赵成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小杂种!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赵成坤色厉内荏地喝道:“黄口小儿,满嘴胡言!”
“我等对盟主忠心耿耿,对天执盟鞠躬尽瘁!岂容你在此挑拨离间,血口喷人!”
“贺铮,你就任由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丫头,在此羞辱天执盟元老?”
孙振海也跟着叫嚣:“没错!贺铮,你带人围了我们,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助这小丫头篡位?笑话!”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出声指控。
秦霜屿静静地听着,等他们的声音稍微低下去,才轻轻叹了口气。
“篡位?”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眼底逐渐有些阴沉,语气淡淡的,“今天,我便反了这天,各位又能如何?”
孙振海满脸讥讽:“毛都没长齐,学大人说狠话?一个奶娃娃,也敢出来装腔作势?”
秦霜屿静静地看着,等他们骂完了出声,“各位刚才问,凭什么听我一个小孩的。”
她眨眨眼,“就凭现在,天执盟最高指挥权,在我手里。”
“不可能!”赵成坤大喊,“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拿到我天执盟最高指挥权!”
前几天他已经找人攻克了系统,现在指挥权就在他手里。
孙振海也跟着帮腔。
秦霜屿歪了歪头,一脸天真:“那孙爷爷要不要试试,现在还能不能调动你手底下赌场的资金流?”
孙振海浑身一颤,慌忙摸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厉声喝问:“赌场今天流水多少?”
对面传来心腹焦急的声音:“孙、孙老!不好了!半小时前系统突然锁定,所有资金流动全部冻结!”
“财务说……说是最高权限指令!”
秦霜屿眨眨眼,又看向赵成坤:“赵爷爷要不要也试试,您码头那几艘今晚该到港的货船,现在在哪儿?”
赵成坤额头渗出冷汗,不可能,这小丫头肯定是在骗人。
虽然是这样想,可心里还是不放心,颤着手拨通电话。
“老大!出事了!”
“三艘货船在公海被截了!对方说是天执盟内部肃清行动,有最高权限指令!”
“我们的人全被控制了!”
赵成坤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不可能,最高控制权明明在他手里,怎么会这样?
等厅内逐渐安静下来,她才慢悠悠开口,“不然各位以为……”
“明明已经被某人关闭的空管权限,为什么秦家的私人飞机,还能在天执盟降落?”
赵成坤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是了。
他们明明第一时间封锁了天执盟所有对外通道,尤其是空管权限,绝不可能有外部飞机进入。
可秦家的私人飞机,偏偏就降落在天执盟的停机坪。
当时他们只当是贺铮徇私,或是系统出了漏洞。
可现在想来……
秦霜屿小手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揉了揉眼睛,软软糯糯地开口,“霜屿困了,不陪各位爷爷玩喽。”
她仰起小脸,看向门口的贺铮,“剩下的,让贺叔叔陪你们玩吧。”
说完,她真的转过身,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朝许雾走去。
走到许雾腿边,自然地张开手臂,声音含含糊糊:“许雾姐姐,抱,霜屿想睡觉……”
赵成坤等人胸口气血翻涌,几乎要呕出血来!
这臭丫头把他们逼到绝境,掀了他们的底牌,然后说,她困了?要睡觉了?
贺铮安排完几位长老的“临时住处”后,亲自将秦骁几人送到一处独立的客院。
“三爷,秦总,许小姐,今晚就委屈各位在此歇息。”
贺铮恭敬问候,“盟主交代了,几位都是配合他演戏的好帮手,可不能怠慢了。”
秦骁挑眉:“霍衍之那老狐狸,装病?”
“病是真病了。”贺铮微微笑了笑,“只是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看看哪些人心思活络。”
秦淮野了然:“所以今晚这一出,也在他算计之中?”
贺铮没否认,只是道:“盟主说了,秦小姐的出现,是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好的棋子。”
秦霜屿在许雾怀里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嘟囔:“霜屿才不是棋子……”
贺铮勾起嘴角笑,“是,秦小姐是执棋人。”
院落是典型的中式庭院,三间客房围成一个小院。
秦骁和秦淮野各自住一个屋子,许雾带着秦霜屿睡。
秦骁没回自己屋里,先去秦淮野屋里坐了会。
来到酒柜面前,倒了杯酒,也给秦淮野倒了一杯。
回到客厅沙发坐下,秦骁晃着酒杯,抬眼看向秦淮野,
“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跟许雾吵架了?”
秦淮野喉结滚了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不知道。”秦淮野声音低哑,带着些困惑和烦躁,“我就,买了束花。”
秦骁挑眉:“花?”
“栀子花。”秦淮野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花店老板说女孩子都喜欢,清香淡雅。我觉得挺适合她的。”
秦骁听到栀子花几个字,晃酒杯的手猛然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