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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信仰汽车和国家航天局的合作速度，快得吓人。
不是那种慢吞吞的开个会要半个月、批个文件要一个月的速度。
是今天发现问题，明天拿出方案，后天就上测试台的速度。
国家航天局派来的专家们。
有一个从航天局来的老专家，姓孙，搞了一辈子轨道动力学。
他看到信仰汽车那个年轻工程师算轨道，用AI跑，一天跑一万次，每次都能在几分钟内出结果。
他站在后面看了十分钟，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再看。
最后他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说了一句：
“小伙子，你用的什么算法，我算一条地月转移轨道，要三天。”
年轻工程师回头，笑了一下：
“孙老师，这不是算法的事。是咱们用的工具不一样，你们用手工，我们用AI。你们算一条，我们算一万条。你们取最优，我们取最稳。”
孙专家愣了一下：“最稳。”
年轻人点头：
“对，苏总说了，载人登月，不是要最快，不是要最省钱，是要最稳。稳到万无一失。所以我们跑一万条轨道，选那条不管出什么意外都能回来的。”
孙专家没说话，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轨迹线。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算第一颗卫星轨道的时候，一个数据算错了，整个团队加班三天三夜找错误。
现在，人家用AI，一天跑一万次，还能自动纠错。
他叹了口气，不是服老，是服技术。
更让他震惊的，不是技术，是人。
有一个从航天局来的年轻工程师，叫小陈，被分到生命保障组。
他第一天去报到，发现信仰汽车那边负责生命保障的工程师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两年。
不是从火箭成功之后才开始的，是从信仰汽车成立的第一天，就在搞生命保障。
小陈问：
“你们那时候就开始搞载人航天了。”
那个工程师摇头：
“不是。那时候还没想搞载人航天。但苏总说了，既然要搞火箭，就要做好载人的准备，生命保障系统，从第一天就开始做，做了两年，改了无数版，才有了今天的东西。”
小陈又问：
“两年，你们不觉得早吗。”
工程师笑了：
“早，但苏总说了，早准备，才能快出手，你看现在，是不是比别人都快。”
小陈没说话，但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信仰汽车从成立到载人航天，不到三年。
别人从零开始搞生命保障，至少五年。
他们省下来的时间，就是从第一天就开始干的那两年。
还有一个从航天局来的老专家，姓李，搞材料。
他看到信仰汽车用的那种碳陶复合材料，眼睛都直了。
他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嘴里念叨：
“这强度，这重量，这耐温性能，你们怎么做到的。”
信仰汽车的材料工程师挠挠头：
“这个啊，是从我们飞行汽车项目下放的，飞行汽车要轻，要硬，要耐高温，我们搞了两年，搞出来了，然后发现，这玩意也能用在飞船上，苏总就说，那就用，反正都是上天。”
李专家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
“你们这不是造车，你们这是造了一个技术库，什么都往里存，什么都往外拿。”
材料工程师笑了：
“李老师，您说得对，苏总就是这个思路，他说，技术不能只用在一条线上。要交叉，要复用，要下放。”
“我们搞飞行汽车的技术，用在了火箭上，搞火箭的技术，用在了飞船上，搞飞船的技术，以后还能用在别的地方，这叫技术生态。”
李专家听完，摇了摇头，不是否定，是感慨。
他在航天系统干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搞法。
每个项目都是独立的，每个项目都是从零开始，每个项目都是做完就扔。
信仰汽车不是，他们做一件事，会想着后面十件事。
他们把技术当资产，不当消耗品。
消息是第三天传下来的。
苏辰在内部系统里发了一条通知，全公司都能看到。
就一行字：南天门事业部载人登月项目，全员奖励。
信仰汽车正式员工，每人一百万。
国家航天局派驻人员，同等待遇。即日发放。
国家航天局的那帮人看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饭。
小陈第一个看到，他嘴里还含着饭，手机屏幕上那行字他看了三遍。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差点把碗打翻。
“一百万，信仰汽车给我们发一百万？”